【柱斑】朝雾

* 原著向,点文,建村时期的……治愈向故事?


朝雾


月色还能算得上是清明的一日夜里,斑提了一壶温酒,便衣轻装,来至某个山头。

他把酒浇在一座衣冠冢前,那酒流入土壤深处,滋滋地冒着轻烟。

再掏出两个酒碗,随手斟满酒,一人推杯换盏,以他少有的低沉声音向某个不存在于此间的亡灵倾述着。

斑盘腿而坐,用手撑着面颊,翘起的长发似乎也被月色洗得柔软服帖,这是他唯一可以松懈的时刻,双眼没有写轮眼的血色,黑色和服更显得他肌肤白皙,略微露出操劳已久的病态却从不软弱。

他诉说的故事,从泉奈死后的第一次战争,到宇智波战败结盟,再到建立木叶村落的现在,事无巨细,一一道明。

就像是所有历史的旁观者,心无波澜地诉说着,与温酒月夜分享。

他说到最后一战的情景,武士巨人与千手神佛那令天地变色的战斗被轻描淡写地跳过了,故事里的时间在他耗尽查克拉后躺在地上的那一刻静止不动。

“那时候我在想什么呢?”斑沉声自问。

狼烟拂过他沾满尘土的脸,兵刃碰撞的声响在那瞬间停止,所有的人围着他与千手柱间,等待一个判决。

骄傲的王者应该就此死去,从此留下成王败寇的传说。

但为什么……那个时候,会用这双手阻止某个笨蛋无聊天真的自杀行为?

为了和平而献上的祭品,是宇智波一族的骄傲。

死亡和牺牲绝不是没有意义的。

他反复念着这句话,对天上的明月伸出手,深深地吐出一口气:“泉奈,这双手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意料之中的无人应答,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山风。

斑收了酒具,夜晚已经很深,树叶沙沙地响着,似乎在与他道别。

他下了山,这里是结盟后森之千手与宇智波领地的边界,再往前一些就能见到巡夜的忍者。

前方道上,柱间两手收入袖中,倚靠一颗大树,和服长衣被晚风轻轻吹动,他微微仰着头,月色把他的影子衬得修长。

察觉到斑的气息,他回过头来,憨厚地眯眼笑道:“斑,回来了啊。”

“啊,是啊。”斑走过来,“这么晚了,你一个大忙人不好好睡觉,跑这里来做什么?”

“别揶揄我了,斑你知道我应付不过来那些繁文缛节的事情。”

柱间没有询问斑去做了什么,宇智波的首领夜晚秘密出行,这对于还未稳定的结盟关系而言是致命的行为。

“长老们让你出来找我的?”斑问道,他们踩着月色或者树的影子,慢慢地踱步。

“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正巧遇见你。”柱间是这样说的,他温和真诚,无法令人质疑。“这不是挺好的嘛,就像我们小时候偷偷跑出来玩的那条河,斑总会遇见我,而我也总会在那里等着斑。”

“那条河已经……”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没有再继续往后说。

“斑,往前看。”

循着柱间的话,斑抬起头,清明的夜空中缓缓飘着一盏纸糊的灯花,孤零零地在这片天地中。

“寄托于亡灵的思念与祈福,会去到我们所抵达不到的彼岸吧。”

“啊。”斑应了一声,他们停下脚步,安静地看着那盏灯火升空,有那么一些记忆浮上心头、翻滚着。

今夜月色适合叙旧。

他们不约而同想到这里,斑晃了晃手里的青瓷酒坛,接着说道:“回去喝一杯?”

“好啊。”

于是他们去了斑的家中,是个清冷的大宅子,平日只有斑一人住着,大概还养了只很少回家的猫。

斑正要摸黑点灯,柱间制止了他,他们端着酒,到月色明亮的庭廊屋檐之下,面对中庭无人打理而荒废的野草,你一杯我一杯,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了往事。

酒劲上来时,两颊微红,缠绵的酒味散开来就像是冬日冷梅的暗香,斑靠着柱间的肩膀,他拿捏不住力道,手里的酒具又轻又重地与柱间碰杯,说了一句:“喂,你要负责啊。”

他没有说明是哪件事,柱间却能哄着他说道:“斑,你会得到最好的答案,我保证。”

只此一夜的梦境,而后就如伶仃大醉,睡到日上三竿。

斑清醒时是在自己房中,被褥盖在身上,睡得十分规矩,床头还有一杯茶,腾着些许热气。

他喝了茶,醉酒的症状被缓和一些,走过庭廊时听见断断续续的慵懒的猫叫声。

那只猫盘着身体打盹,它倒是懂得享受,窝在恰巧可以晒到日光的屋檐下,晃着尾巴。

在它旁边的是黑色的和风木盒,数朵早樱的花瓣落在上面。

斑想了想,他没有种过樱花,而庭院中赫然屹立着一株繁花争艳的樱树,随着风散落无数樱花。

他打开木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他最爱的豆皮寿司,金黄金黄的饱满的。

“嗯,味道勉强还行。”

他吃下一颗,又拿了一颗去逗猫,被恶狠狠地咬了手指。

饱腹后,斑去了议事处,时间算不上晚也不能说早,正好撞到从里面快步走出来的柱间。

“早啊,斑。”柱间本来气势汹汹地出来的,看到斑顿时都散去了。

后方传出来年迈却苍劲的斥责声:“千手柱间,你站住!”

扉间低声说了几句话后声音平息了,他追出来看见斑,给了他一个挑剔的表情:“宇智波斑,你迟到了。”

斑没有搭理,他始终看着柱间,问道:“去哪?我和你一起。”

“某个不怀好意的地方。”柱间把一叠资料交给斑,两人之间的气氛旁人难以插足。

“走吧。”斑翻了翻,大致了解情况后,和柱间一前一后离开了,把扉间和长老们的怒吼抛在脑后。

他们即将前往探查的地点,是某个被不明烟雾笼罩的地区。

烟雾据说是某一日早晨悄然出现的,开始时只是很小的地区,日月更替间逐渐扩散,占领火之国半数以上的属地。

应火之国大名的要求,木叶曾出动不少感知系忍者探查烟雾的正体,结果都是无功而返,甚至出现了奇怪的症状:无法使用查克拉。

“斑。”途中柱间突然说道,“其实你留在村里会好点,如果我不幸失手,有你接管木叶也不算太坏。”

“说什么傻话,就这点小事也能让你动摇?太不像你了啊,柱间。”斑头也不回地讽刺道。

“也许是吧。一旦拥有了和平,人就会变得十分胆小,害怕再度失去这份和平。”柱间蹲在路边消沉起来,“即使是我,也会有无法做到的事情吧?”

斑嫌弃地踹了他几脚:“别装消沉,快给我起来。”

“哎,只有斑是无所畏惧的,果然火影还是斑来当……”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斑暴躁地说道,“如果你不在了,我会替你继续守护木叶,这样总行了吧!”

“如果遇到危险,希望斑自己先逃跑。”柱间惨兮兮地说道。

“……别得寸进尺啊,柱间。”斑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紧接着森林中响起某个人的惨叫声。

临近夜晚时,他们总算是进入烟雾所在的区域,越往前走,雾气越浓,几乎到了无法视物的地步。

身处于充满烟雾的荒凉村落,斑下意识地想使用写轮眼,发现只是无用功,他吹了一口气,火星子都没出现。

他警惕起来,小心翼翼地观察雾气中的每一个异变。这时冷不丁地有东西抓住了他的手,斑掏出苦无迅速划去,割开一道银光。

“斑?”雾气散开了一些,出现柱间的身影,他解释道,“你不介意我牵着你吧?这雾有点奇怪。”

斑应了一声,点点头:“别离我太远。”

“我好像无法使用查克拉,斑呢?”

“比你更坏,写轮眼也用不了。”斑却有些狂妄地轻笑道,“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干了。”

在这个奇怪的雾气中,他们仿佛新生婴儿那般脆弱。

斑捡了几颗石头做标记以防迷路,这阵雾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出现、有什么意义、会导致什么结果,他们完全无法推算。只能漫无目的地在雾中行走,慢慢地靠近雾的中心。

雾气之中没有一点活物的气息,只有废弃的土地,不知延伸至何处。

“如果,”柱间突然出声,他折了一截树枝,“我是说如果,这个烟雾扩散至所有土地,查克拉和所有血继限界都会消失,斑觉得战争会停止吗?”

“不会。战争是不会因为失去力量而停止的,人类会制作新的武器来继续战争。”斑的语气悲喜难辨,“需要唯一的胜利者来统治所有人,就像你打败我那样。”

“我可没有打败斑,也不想统治所有人。”柱间反驳道,“我和斑是两个人,人们互相理解才能朝着未来前进。”

“哼,互相理解,你说得好听……”

柱间把斑往下一拽,差点让对方跌倒,斑抱怨道:“蘑菇头你干嘛?”

“九大尾兽的传说,斑听过吗?”柱间用树枝在地面画了九只兽,斑瞥了一眼。

“它们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这股力量与世界并存,直至你我死亡的那一刻也不会消亡。”

“你是说……”斑沉吟道,“以bao制㘥暴,如果能利用尾兽的力量,可以形成长久稳定的局势。”

“不错,那个漩涡一族曾经来请求与木叶联盟,使用他们的封印秘法能将尾兽以查克拉的形式封入人体。”柱间和斑蹲在地上,说话时肩膀靠在一起,就像是他们少年时期那般亲密,“将尾兽的力量分给五大国,由各国的忍村管理,实现共同牵制的局面。”

“而小的国家可以经过结盟享受大国的庇㘥护,又或者与规模相近的其他国融合,时机合适时将尾兽的力量分给他们。”斑接着柱间的思路说了下去,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虽然你很天真,但我欣赏你的这份天真。”

“喂,柱间,解决完这件事后我去帮你抓尾兽吧。”斑半眯着眼睛,戴着黑手套的双手捧着柱间两颊,气焰狂傲地说道。

“就算是为了回应斑的这份心意,我也要好好表现了啊。”柱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他用手扣住斑的手,一人微凉一人微热。

他们继续在雾中行走,周围景色变幻,一时间难以分辨真假,斑发现手被柱间握得更紧了一些,温热温热的。

“斑,这里是……”

明明是在身边,柱间的声音却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斑看着脚下,是一条河流。

雾中闪过两个疑似少年的身影,斑拨开雾气追了上去。

那条河似乎总在前方,少年穿着木屐,踩过河水时溅起水花,哗哗作响。

他终于追上了少年,伸手抓住其中一个短发少年的胳膊,对方回过头来,是一张哭泣的脸。

“……柱间?”斑迟疑道,那张脸分明是十二岁的柱间,对方倔强地用手擦去眼泪,甩开他再度消失于雾中。

想起来了……这里是,那条消失的河。

斑站在河边,他往河流看去,雾气弥漫之中,水流依旧缓慢地流动着,映出他此时的身影。

一阵风吹来,雾气稍微散开,斑看见河底的那些丑陋的东西——

不是鹅软石,也不是他们曾丢下的兵器,而是面目各异的尸体。

“我怎么会忘记呢?”斑笑了笑,“这里就是这样的地方啊,这就是战争的真相。”

在那个年代,尸体会顺着河流飘到这里,鲜血会染红这个清澈的地方。甚至是作为专门抛尸或者埋尸之地,越积越多,铺满河底时被岩隐的那群人用土遁封起来,成为可以踏过的陆地。

他们所立足的土地,其下埋葬了无数人的尸体,他们踩着这些充满罪恶的泥土,伪装这是和平的道㘥路,欺骗着每一个受害者。

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似乎沾满无数的血。

但他是不会去悔恨过去的人,哪怕罪恶缠身,也会义无反顾地往前走,直至抵达终末。

就像是这条河,沉睡在他的记忆里,是一条不会被鲜血与死亡夺走的美丽的河。

“宇智波斑,你和千手柱间死亡以后的世界会怎么样呢?”有一个恶魔的声音朝他搭话,“会继续像现在这样和平吗?”

这个话题他们刚刚分别前还谈论过,斑并不想去理会这个声音,而是装作为难的模样,试着去探查对方的所在地,这也许就是这阵雾气的正体,目的是要挑起新的战争吗?

“尾兽计划,你真的相信这个天方夜谭吗?”声音呲呲笑道,“不如来与我共谋,我可以为你提供永生的禁术。”

“永生意味着什么,你明白的吧,宇智波的首领?”恶魔在斑的耳边低语。

河流中长出一株鲜艳的花树,花苞舒展开来是颗果实。

“你是不是也曾经思考过,为什么这个时代你和千手柱间的力量会如此出色,这世间唯一能与对方交手的只有彼此?”

“你想说什么。”斑蹙眉问道,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宇智波与千手是特殊的存在,融合两者可得森罗万象。”

斑的身体无法动弹,有个透明的影子托起他的手,继而劝诱道:“你这双手选择的是错误的未来。想要修正未来,也需要用这双手……”

“杀了千手柱间。”

“这是代价,死亡和牺牲绝不是没有意义的。这次的祭品,是你的挚友,千手柱间。”

斑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他双眼,那个声音充满了魔性,似乎能将他心中所想的一切看透,说出最诱人的话语。

影子玩弄着那双戴着黑手套的手。

突然它感到一阵战栗,立即退至十米开外,错愕地看着依旧低着头的斑。

有液体滴落的声音,更多的、更浓厚的——

从斑的脸颊下滑落的是鲜红的血,他艰难地缓慢地抬起那颗骄傲的头颅,笑起来比魔鬼还要可怕:“祭品?”

写轮眼的勾玉急速运转,血不停地从眼角流出,最终固定成永恒万花筒的形态。

他虽然原地不动,散发出来的气息却非常不祥,暴走的野兽正适合形容此时的他,影子丢下一句我等待你的答复便再次隐没入雾气之中。

在这样的状态下强行使用写轮眼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斑的思维面临崩坏,须佐能乎的虚化铠甲自发生成,裹住他的身体。

“祭品……千手柱间……祭品……千手柱间……”

这双眼睛里看见的世界就如浸泡于鲜血之中,血月高悬,仅余绝望。

“啊,斑啊……”柱间的声音十分微弱,但也终于传达到斑的世界,他喘着气,“你……在哭吗?”

这时斑找回一丝清醒,他发现自己正用双手掐着柱间,对方老实地给他掐着并没有挣扎。

“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柱间伸手过来擦去他脸上的血,柔声说道,“如果我们只能活着一个人……”

“滚开,柱间。”斑把柱间推走,他背过身去,一拳打在树干上,手指流了不少血,勉强能维持清醒。那双血色的眼睛睁着,像恶鬼一般活跃。

有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斑的背后,是柱间把他圈在怀中。

这个亲密的姿势维持了许久,斑完全冷静下来后,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斑总是跟我那么客气,好伤心哦……”柱间软绵绵地蹭着斑的后背,幽怨地说道。

“别那么容易就消沉啊,白痴。”斑给了柱间一个肘击,对方捂着肚子蹲到地上装疼。

“斑啊……”

“走吧,我知道对方的本体所在了。”

“不愧是斑!”

“少啰嗦。还有,别挂在我身上,麻烦死了。”

“可是斑你刚刚谋杀我的时候,把我的力气都消耗完啦。”

“……”

他们在迷雾中朝着某个方向前进,斑看了看柱间的背影,突然想到那个声音所说的:千手柱间是祭品。

永生和千手柱间,哪个才是正确的?

注意到斑的步伐变慢了,柱间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道:“斑,有个秘密你知道吗?”

“什么秘密?”

“雾的秘密,我觉得你应该也发现了。”

“别卖弄,快说。”斑推了推柱间,实在忍受不住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这个雾其实并不会令查克拉完全无效,只是在释放查克拉的瞬间被降低了活性,导致查克拉无法生效。”

就是这种感觉……斑想到,柱间平时虽然看起来很愚笨,总是一副天真的模样,实际他比谁都清楚,这家伙很厉害。

正因为一直在他身边看着他,所以这双手才会……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为了拯救,去阻止他的自杀吧。

“如果在短时间内以更快的速度去释放查克拉,忍术的使用也是没有问题的吧。”柱间一边说着,一边将握在手掌中的种子催化,不断长出蔓藤,最终开了一朵花。

斑挑了挑眉:“柱间,你还挺聪明的嘛。”

“因为当时斑选择了我,我就想着不能让你失望啊,毕竟你是很严格的人。”柱间把斑的手摊开,放上这朵花,动作虔诚又暧昧,“就是这只手选择的我,我相信你,你的选择一定是正确的道路,所以我也相信我能做到你想要做的事情。”

“斑,我们一起努力吧?”

“柱间,我会与你同行。”斑用火遁烧了那朵花,这就像是一个誓约。

他们来到斑在幻境中看见的那棵花树面前,对它发起攻击。木遁与火遁配合得天衣无缝,土地撼动着发出呻吟,焰火的光照亮半个夜空,持续了大半个夜晚的强力攻击之下,作为核心的花树最终被消灭了。

斑开着写轮眼四处搜寻,没有找到那个影子,想着就由它去吧,下次撞到他和柱间面前再解决也不迟。

和柱间携手共进,斑已不再是那个孤独的王者。

雾在慢慢地散去,他看了一眼柱间,顺直的长发在风中飘摇,如果回过头,又会是一张傻笑的脸吧。

这样也不错,至少在这个人身边……还可以期待下未来,即使那是无法掌控的未来,也绝不是坏事。

“回去吧,趁天还没亮可以睡个觉。”斑说道。

“这个……有点难度啊,斑。”

在斑提问以前,他也注意到了现状,雾气散去的速度非常慢,他们根本无法分辨出哪边才是正确的方向。此时他们已经因为使用大量的查克拉而显得疲惫,为了应付突发情况,还是需要谨慎行事。

“啊,有灯。”柱间眯着眼睛,眺望远方的夜空。

就如夜空的启明星,更多的灯火升到空中,明灭可见,为他们铺了一条光的道路。

他们根据天灯的指引,走出雾气掩盖的地区,柱间很快就恢复了,他发动了至今为止效果最卓越的木龙之术,云雾之间木龙庞大的身躯穿行着,不断扩张自己的身体,缓慢地将整个雾包围起来,像吸收查克拉一样吞食着雾气。

“大哥!”扉间感受到柱间的查克拉,第一时间跑过来,“你们终于出来了啊!”

“我们离开了很久?”柱间问道,旁边的斑则是看着那些聚集在木叶广场空地上的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扉间板着脸:“至少有三天,你们再不出来……身为火影,就这样丢下职务跑去危险的地方,大哥你未免太乱来了!”

“哈哈哈,我这不是和斑一起回来了吗?”柱间拍着扉间的肩膀,“辛苦你啦。”

“下不为例。”扉间瞪了他一眼就转身走了,估计是去安抚长老们。

“一起过去?”柱间邀请道,可惜斑摇了摇头。

柱间只好独自走到广场聚集的人群中,今夜月色晦暗,但那些被点亮的天灯照耀了这小小的天地。

人们看见他来了,都聚到他身边,举着灯让他写下祝词。柱间摸着孩童们的头,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即使在黑夜,柱间仍旧站在充满光明的地方,而斑守在黑夜的影子中。

斑自嘲地笑了一声,他跃上最高处的山崖,俯瞰整个木叶,越来越多的天灯升起,承载着无数的愿望,浩浩荡荡地在天地间旅行着,最终抵达……他们所无法抵达的彼岸。

苍穹的尽头浮起圆日,破晓已至。

那条木龙发出一声怪异的龙吟,与雾气共同消散,这时柱间坐到他身旁,说了一句话:“早安,斑,这是一个没有朝雾的早晨。”

斑侧过头,对上柱间充满笑意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属于他们的未来才正要开始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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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又把抒情剧写成热血剧了呜呜呜呜我怎么就改不了呢明明想要好好地谈恋爱的!

*顺便解释一下结尾柱间说的这句话,朝雾一般出现在秋冬的早晨,所以他的意思即是解决了雾气事件,而又度过了凛冬迎来春天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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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斑】朝雾

我的内心空无一物
仅仅只是活着就是胜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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