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骤雨初降 14 (原著向/中长篇/月读剧情完结)

[食用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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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雨初降 14


鸣人的呼吸声,真实地让他感受到自己此时并非孤身一人。


佐助十分无语地靠在门边上,听了一会儿鸣人的打呼声,他肯定这人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鸣人在床上翻身,嘴里奶声奶气地发出呼呼的声音,他伸手在自己身上抓了几下,又继续将整个身体蜷缩得更紧。佐助原本缠在一起的细眉舒缓开来,他捏着眉心叹一口气,走过去将鸣人压在身下的白色薄被抽出来给他盖上。


返回正厅,佐助望着那盘棋出神。黑与白相交,白子仿佛伸展的巨龙,匍伏四方天地;黑子如大蛇咬其咽喉,缠身龙体。佐助不禁冷笑,这盘棋他其实是赢了八目的。不会下围棋的人怎么可能算目算的那么快,吊车尾在这样的细节上一向粗心大意。


在很小的时候,身为兄长的鼬成为暗部一员之前,经常带着年幼的佐助在家中玩耍。因为佐助的年纪还不适合外出,他们会把一切适合在室内的游戏项目都玩上一遍,其中不乏烧脑的棋类,偶尔佐助也能在鼬的可以放水下赢上一两把。围棋就是那时候接触过的,规则看似简单易懂,实则卧虎藏龙、机关算尽。


鹿丸的猜测显然是正确的,无论如何佐助都会让鸣人赢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动所渴求的意义,是不是想要故意给他们之间留下一个缓冲的借口,万一以后他真的动手要杀鸣人,还算是有个看起来不那么牵强的理由挽回局面。


“不要杀鸣人,否则你会后悔的。”叛离木叶的三年、蛇窟重逢时九尾被压制前说的那句话此时清晰地冒出来。


杀和不杀,他在这之间摇摆不定。至今未想能理解到底自己所希望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他和鸣人之间。这算什么?不能完全地抗拒,也不能完全地拥有……


外面没有下雨,但佐助还能听见狂风暴雨的声音在这天地之间呐喊。


佐助在正厅的收纳柜中翻出一个软木盒,里面整齐地放着护刀油和软巾,这是鼬用来包养刀具的。他将护刀油倒在软巾上,拔出草薙剑,沿着锐气的刀刃将油涂抹均匀。身为时刻与人死斗的忍者,他能依赖的只有自己的武器,在保养武器的时候佐助的心声会暂时安静下来,草薙剑上的血腥味也会消失。


他将草薙剑横握,手腕翻转,光滑的刀锋上映出他的脸庞,冷漠坚毅。佐助做了个笑的动作,他发现自己只会冷笑,而鸣人的笑则是与他不同,元气开朗。与自身完全相反,这样的存在总是会让人想要囚禁或者毁灭。


深夜了。


无人的夜晚总是会点燃人内心的孤独与寂寞,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不断涌出的负面情感所吞噬。佐助握着草薙剑,走到鸣人酣睡的床边。鸣人的睡相毫无防备,草薙剑在他项前蛰伏。


如果你与我心意相通,此刻应该明白我对你的杀意吧,鸣人。


随着佐助释放出的杀意,瞳孔中写轮眼的形态快速变幻,最终浮现出永恒万花筒的姿态。


“……”鸣人的眉头紧蹙,月色像是聚集在这柄冷兵器之上,佐助轻轻一动草薙剑,反射的剑光落在鸣人双眼。


“佐助你要偷袭我的话,能不能先把自己那可怕的杀气收敛下啊我说。”鸣人放弃装睡睁开眼睛,他将苦无抵在刀锋上。


“果然还是杀了你吧。”草薙剑的压力骤然剧增。


“诶?这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啊我说,原来你是那种隔段时间就要杀朋友找乐趣的任性角色吗,我以前都不知道啊!”


“……你真是吵闹。”像是想要获得所有人的注意一样,鸣人总是吵吵闹闹的,佐助从很早以前就将这点看在眼中,那是他孤独的另一种表达方式,与佐助不同的表达方式。


鸣人从被褥中跃起,落至佐助身后,一手钳制佐助的右手臂,一手摸向佐助腰间。


“其实我刚刚就想说,说我变瘦了,其实是你更瘦了啊,尤其是你的腰……诶诶诶,好痛啊我说,骨头都要被你震碎啦!”佐助全身冒着千鸟的雷光,一个反手将鸣人过肩摔至地上,鸣人皱着眉头无辜地嚎叫。


草薙剑往他脸上落下,鸣人头一偏,险险避过。


“我知道啦,这样吧,佐助我们一起去死怎么样?”鸣人认真地看着佐助,“你杀死我或者我杀死你,都没有让这个月读结束,也许答案应该是我们两人共同死去?”


这是映照人心的月读幻术,我心里是期待着和鸣人同归于尽的?佐助不禁思考道。


鸣人突然露出两排牙齿的傻笑,在佐助恍惚的瞬间,他已经掏出忍者物品囊里的钢丝,将自己的右手和佐助的左手绑在一起。“抓到你啦,小佐助~”


“我倒是想听听你要怎么一起死?”佐助单手将草薙剑入鞘,他左手一扯,鸣人被无情地牵连起身。


“用草薙剑的话太疼了吧!”鸣人心有余悸地说道,“跳崖怎么样?南贺川那边很多悬崖峭壁呢。”


“这样也不错。”难得的没有被反驳,鸣人看着佐助已经收起写轮眼后的幽深双瞳,感觉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正在变得不一样,也许是错觉。


宇智波的旧宅变得越来越小,在去往鸣人提议的悬崖途中,穿越森林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佐助和鸣人的手还被钢丝捆着,手腕上勒出浅浅的淤血痕,但两人都没有说过要解开,感觉就像是同心一体地共同分享这份微弱的痛楚。


走了很久,鸣人偶尔回头去看佐助,那张脸上依旧是冷冷清清。雨水落在他身上也销不去他尖锐的煞气,比起鸣人被雨水打乱的金发,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狼狈,永远那么游刃有余。鸣人感叹道。佐助从以前开始就这样,什么事情都会计算好,临危应变、绝境求生也难不倒他……很想和这样的你并肩作战啊。


“佐助,我什么时候才能获得你的承认呢?”鸣人心中所想无意间说出口。


“你执着于我就是为了获得我的承认?那我也可以回答你,你已经变强了,不必再追逐我的背影。”


“哎,也不全是因为这个啊我说……还有别的,比如、比如……”虽然佐助的声音听不出他的感情起伏,鸣人却能知道他并不开心,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找些合适的答案来回答,“总之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原因吧我说!比起这个,我有一个天大的好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佐助挑挑眉。


“回去外面的话,你会见到思念你的人噢。而且,我还有一个愿望想让你听听,我啊——”鸣人像是鼓起最大的勇气说道,“我希望总有一天我们的归宿是同一处。”说完他又眯着眼睛嘿嘿地傻笑起来。


“……超级大白痴。”佐助别扭地偏开视线不再去看他,半晌后又再说道,“我的愿望么——大概是成为鼬,鼬这的一生的意义由我来实现,我要复兴宇智波,摧毁木叶。就算我选择了和鼬不一样的道路,我仍然代替鼬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鼬背负的那些无法公开的黑暗,如果我不在这条复仇的道路上走下去,那么鼬所做的一切都会被遗忘,这是木叶欠鼬的人情。如果我有归宿,那绝不会和你是同一处。”


“我知道。”鸣人将他们握着的手换了一个姿势,变成暧昧的十指相交,“我理解你,佐助。等这场战役结束以后,我会……找出让你和木叶和平共存的道路的,等我吧。我不会杀死你成为英雄,也不会让你毁灭木叶双手染上鲜血。”


“你这叫痴人说梦,生存在忍者的世界里是无法斩断仇恨连锁的,我们都是这世界中的渺小之人,仇恨和哀泣终将摧毁一切。”


“不去做的话就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我的忍道就是永不言弃啊!”鸣人手心的温度传递过来,佐助心里又燃起一阵热潮,总是会被这家伙的傻劲感染啊。


悬崖边上,风卷着微雨迎面扑来。鸣人再用一根钢丝捆住他们的另一只手,牙齿咬着线打结:“为了不让我们反悔,这样绑着没问题吧。会不会有点像是殉情啊我说?”


“白痴也要有个限度。”


“哎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别再用千鸟了我说!”鸣人看了眼深不见底的悬崖,悬崖两边是突出的尖刺,这和自来也当年教他通灵术时的悬崖是同一处。鸣人闭紧眼睛,说道:“那么要跳了啊,我数三二一就跳吧。”


“三、二、一。”


两人的身体在空中落下,鸣人睁开眼睛,双方的眼睛里映照的只有彼此,风和雨贯穿在他们之间,却可以听见被不断放大的心跳声。


佐助想起来这个情景似曾相识,他在月读世界做的梦中,十二岁的他和鸣人落崖时发生的事情他依旧记不得,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如果他有危险鸣人绝不会袖手旁观,如果他死了,鸣人可能也难以独活。这种微妙的、自以为是的感情在冰冷的夜中萌芽,看着对方好像就能明白一切。


下落的速度很快,但是这段距离好像没有尽头。在落地之前的漫长时间里,足以让人产生许多奇奇怪怪的念头,比如鸣人——再过一秒他就会后悔。


挣脱绳索类道具的束缚对忍者来说是必修课,当年鸣人偷袭佐助把他捆起来之后佐助曾经用过这招,如今对鸣人来说使用也不是难事。他手腕以一个奇妙的姿势和动作挣开束缚,从道具囊中拿出了苦无将它咬在口中,手上积蓄着九尾的查克拉一拳打在佐助腹部,再把他往悬崖壁的某一根突出很多尺的尖刺上抛去。角度计算得很精准,佐助落在尖刺上毫发无损,而鸣人后发的苦无则将他的衣角钉在尖刺上,把佐助强行稳固在上面。


“我想了下,还是觉得舍不得你,想让你活着,就算是在虚幻的梦境中我也无法对真正的你下杀手吧。”说完鸣人的身体继续往更深的底部下坠落。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这样又要被困在新的月读里了!”这个吊车尾果然太不靠谱,佐助愤恨地想道。情急之下,他大力地一扯衣袖将之从禁锢中挣脱,苦无在他袖角上划下一道裂痕。千鸟的雷光在他脚下汇聚,佐助身体稍稍屈伸,借助千鸟的加速力往悬崖深处俯冲而下。


“别净给我添麻烦,吊车尾的。”


逆光之中鸣人看见佐助伸出的手,有种错觉他冷漠的话听起来好像挺温暖的。鸣人握住那只手,顺势将佐助拥入怀中,冲撞力让他们下落得更快,风雨的声音变得模糊。


“嗯,回去吧,我还在外面等你噢,无论是现在、还有遥远的未来都是。”


万丈光芒将他们包裹其中,最后听见的是鸣人略带沙哑的声音。




尾声 月读之中的他们


交任务回来的面麻正走在往常回家的路上,这次的任务难度是A,平时与他一同出任务的那个代号为鹰的暗部这次没有和他一起,往日里鹰在交完任务都会陪他走上一段路,然后在第三条街道的转弯处分别。


面麻意识到鹰在刻意避开他,不禁失落不已。


是因为自己的心意最终还是被佐助发现了吗……在梦中的另外一个世界中,他们有着超越普通朋友的、似友似敌的羁绊,而在这边的现实世界,他们只是互相守望对方的胆小鬼。撕破这层的屏障的话,又会变得不幸吧。


“亲爱的!我不管,你要和我一起去夏日祭!别管这个女人啦~”


“你这个偷腥猫!凭什么让我的佐助君迁就你啊,贫乳的白痴!”


“你说什么?胸大无脑的蠢女人!”


女人尖锐的声音传来,她们街道的正中央吵架,以吵架的内容来看,想也不用想是肯定是因为头号花花公子宇智波佐助。面麻朝她们的方向看去,不出意外地看到被两个大美女扯着手臂的佐助。


令面麻开心的是,佐助居然摆着他熟悉的、冷漠的表情。如果是平时的他,应该是会笑着说不要为他而争执之类的轻浮的话语。想到这里,面麻感到名为希望的火种又再次燃起。


——毕竟最了解且能完美解读佐助表情的除了鼬就是面麻了啊。


若真是如此,稍微由我来主动也可以的吧?面麻给自己打了打气,尽量以平时沉稳的神情凑上去和他们搭话。


“佐助,和我一起去吧,夏日祭。”他努力维持自己的自己的从容,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正面和佐助说话,心里早已炸开一片。


“就算是面麻你也不能把佐助君抢走啊!”正在争执中的两人异口同声道。


“真抱歉,夏日祭我早就有约了,小猫咪们。”对于面麻的突然加入,佐助先是愣了一会,随即捧出一支红玫瑰别在其中一个女生的发间,用轻浮的语气说道。“再见啦。”这句话倒是看着面麻说的,他嘴角露出轻微的笑意,变成烟雾消失。


“再、再见。”面麻摸了下自己的脸颊,有点烫。佐助对他笑了,光是这一点就能让他激动三天三夜吧。


我还真是好打发,比起他的小猫咪。


很快夏日祭就来了,夜晚是最热闹的时刻,明月高悬,是个晴朗的夏夜。


像是小时候观赏夏日祭那样,面麻选了套橘色的浴衣,跑到鸟居旁边等着看神女。其实神女的真面目他已经不在乎了,只是想来看看佐助有约的对象是谁。面麻坐在鸟居顶上,开始搜寻佐助的查克拉,但他发现他完全找不到对方的查克拉,那大约是故意隐匿起来了吧。


面麻觉得他是不是会错意了,佐助至今仍旧在拒绝他。


在他百无聊懒地在高处观察着夏日祭中的人流走向时,神女的队伍已经浩浩荡荡地走过来。这次不像是以往燃起的万家灯火,而是蓝白色的雷光落在阶梯两旁的石灯中,汇聚起来的闪光给人气势磅礴的森严感,同时也更加神圣不可侵犯。雷电的交织声音应和着神女踏上石阶的步伐,在面麻心中仿佛是千万花骨同时绽放的喜悦声。


这个人的身形,他一看便知。无论是在现实还是梦中,这是他无数次在脑海中描绘的身影。


神女穿过巨大的鸟居继续前行,面麻混在欢呼的人流中跟随着她移动,像是有一条线,在无形地牵引着他,另一端在红衣神女的小拇指上。


今年武士的扮演者是日向宁次,他虽然平时是个极端妹控的好色之徒,但那张原本就英俊的脸摆正了也变得无比英气起来。


“来者何人?前方正是神树所在的禁地,闲杂人等退下。阁下遮掩容颜,定是妖孽,让我来揭示你面具之下的真容。”宁次所念台词与那一年的夏日祭并无差别,他的武士刀潇洒拔出,一道完美的刀光落在神女面前。也许是今年大名又改了剧本,神女轻轻往后退一步,避开了锋芒,那顶诡异的人脸面具还好好地戴在她脸上,红唇的弧度好像是在嘲笑这世间。


“既然阁下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那就用生命献上一曲祭神舞吧。”宁次将手中刀刃连着刀鞘一同抛向神女。


神女接刀,她将刀缓慢地从黑色的剑鞘中拔出,刀刃暴露时携带着雷电,闪光的特效将现场的气氛炒热到一个新的高度。最后她豪爽地一甩刀刃,雷电在空中消散,她将刀鞘插在宁次脚下,整个动作都做得非常帅气。


围观的人纷纷自觉地让出一条道,神女走到红木神坛上。她挥舞着手中的白刃的同时,伴随着裂空的声音点燃起神坛各处的火种。刀光划开炙热的火焰,她就在这红莲业火中起舞。面麻觉得眼前这个人,比任何一任的神女扮演者都要惊心动魄的美丽。她将雷霆万钧的气势融入在舞蹈之中,她手中的刀刃可以穿越任何险阻抵达她想要去的地方,这是即使深陷修罗地狱,也不曾绝望的美丽。


一曲舞毕,众人还沉醉其中,宁次带头鼓掌,终于才爆发出一阵又一阵强烈的欢呼。在这赞美的掌声中,神女将刀隔空插入宁次腰间的剑鞘中,分毫不差。她跃到面麻面前,声音在这一刻都在这两人的世界中隐去。


“我完成了你的心愿,跟我走吧。”神女将面具摘下戴在面麻脸上,他露出黑发少年那张清秀的脸庞。没等面麻的答复,佐助牵着面麻的手开始奔跑。他们穿过喧嚣的人群,踏着夏日祭的灯火与月色,抛下后面喊着“神女跑了”的追逐声,任性地一路狂奔。


这是那年他们一起看烟火的山顶,佐助还记得。想到这里,面麻迫不及待的摘下面具,说道:“佐助。”


“嗯,需要来一朵玫瑰吗,面麻宝贝儿~”佐助好像是突然要戏弄他一样,用平日里搭讪的口气回应道,刚刚营造出来的美好氛围此时一点都没留下。


面麻呆了好几秒,佐助伸手去捏他的脸颊。


“……你别玩了。”面麻给了他一记爆栗。


“谋杀亲夫啊!”佐助抱着头故意装成很痛的样子,蹲在几米之外。


“把头抬起来,我有东西要给你。”佐助很配合地顺着面麻的台阶下,面麻将一个串了红绳的小木雕戴在他脖子上——那是面麻亲手刻的、十二岁的佐助。“虽然迟了很多年,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还有,我喜欢……”面麻后面要说的话被佐助打断,他手一挥,将神女的振袖红袍披在面麻身上。


“那就来实现我的生日愿望吧,面麻。你愿意与我定下厮守一生的誓言吗?”在面麻错愕和惊喜的眼神中,佐助虔诚地说道。


“这还用问吗?求之不得啊。”面麻的手抓着红袍,露出可爱的笑脸,“无论前路如何荆棘遍野,我都将与你共同前行。”


“那你吻我。”

“为什么不是你吻我?”

“因为这是我生日,我最大!”

“好吧……”


我喜欢你。我爱你。

心中所思念的声音化成实体,这一次心意确实地传达到了,烟火绽放时的光芒落在两人身上,形成了五光十色的喜悦。



骤雨初降 前章.血色之月 完结

骤雨初降 后章.光辉之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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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啦助和面麻的故事就先告一段路啦,月读世界的剧情正式落幕,后面继续的话就是四战和四战后的故事了!可是……感觉现在没啥精力写大长篇了,可能有时间会慢慢补,或者后面的剧情会拆成各个独立的剧情写成中短篇,喜欢看我写原著向的宝宝们可以看另外一篇:牢中鸟的珍重之物。骤雨刚写的时候我才补完火影,这里面的佐助显得比较柔和还会吐槽,牢中鸟里的佐助就比较黑暗一点,因为是以迅雷传为模板的……当时写骤雨的时候雄心壮志地想要写个大长篇补完他们的故事,结果越到后来对原著有了不同的理解以后想写的东西就改变了以至于很多东西可能都会胎死腹中。虽然没人问,但是还是想要解释下文章题目,骤雨初降,骤雨是一切悲剧的最开始(宇智波的悲剧),骤雨也是另一场改革的开端(四战后的改革)……然而作者这个死蠢还没诠释完标题就打算临阵退缩了!?想写的东西太多,慢慢来吧……!

不过我爱佐助鸣人恰拉助面麻超级喜欢他们!!!!和我一起蹲在恰面这个超级大冷坑里的大家也别绝望啊以后我还会写这一对的!!!!顺便打个广告,在构思中的架空现代文里的主CP是佐鸣恰面!可以写他们两对同在一个世界里真好!!一天能不能有48小时让我来写我爱的CP啊!!!48小时不行的话32小时也行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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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内心空无一物
仅仅只是活着就是胜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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