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你是自由

火影柱斑佐鸣
全职猎人奇杰
凹凸雷安瑞金
小英雄轰+胜出
刀剑乱舞三日鹤

吃互攻 不拆谢谢

真三分钟热度
爱过不悔孩子还在
爬墙和换对象速度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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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鸣】原来你是这样的宇智波 02(原著向/短篇/百粉感谢文)

[食用注意]

* 前篇地址:01

* 写完又是天将拂晓,希望我的CP是跨越黑夜迎来黎明而不是走过深秋沉入寒冬



原来你是这样的宇智波


可以问下你对于四战英雄、现任木叶暗部首领的宇智波佐助有什么看法吗?

佐助哦!佐助是木叶最帅最棒最优秀的忍者呢!不过要我帮忙递情书是不行的,会被揍啊我说——by自称某人挚友的漩涡鸣人。



Stage 02 漩涡鸣人


木叶的夜晚总是比其他地方要明亮一些,有常年亮在街角一方的守夜灯火,有火影岩壁上镶嵌的油灯,还有整个村子陷入沉睡时靠在树上赏月的暗部们。卷着深秋的风灌入火影室,吹灭那盏颤颤巍巍燃着的烛火,鸣人也醒了。他裹紧了披在身上的御神袍,眼角下有重叠的黑青色淤纹,从卡卡西手中接任过七代目火影的重任后,他就很少在拂晓之前彻底入睡。


比起做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担任火影对鸣人来说更加困难,因为这不是一件仅仅靠武力和热情就可以解决的事情,需要各种各样的知识——治理村子、外交等等,都不是鸣人所擅长的。所以在这之前他读了很多的书,不断地读,甚至佐助会给他捎来一些别国政客所写的深奥难懂的书,无论过程如何艰辛,至少现在他成为了靠谱的七代目火影。木叶丸在通过中忍考试时,跑来对他炫耀色诱术的新作,鸣人一本正经的评价搞得对方迫于严肃的气氛正坐在他面前不敢抬头。时光的流逝之下,鸣人和他同期的伙伴都成长了,他将那个无所畏惧的愣头少年藏在心中,偶尔会放出来兜兜风,这也只限于和佐助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能感觉到佐助和他一样想要锁住年少的自己。


鸣人揉着眼睛,伸手去摸他的笔,手指碰倒了其他的硬物,在夜里发出不小的声响。那是他继任火影时拍的大合照,照片里有很多人,最中央的是他和佐助,最前面的是小樱,其他就是鹿丸等人。当时佐助暗部首领的职位已经定下来很久了,但他固执地要等鸣人成为火影才肯正式接任,身为第七班导师的卡卡西表示能理解他的想法,也是听到这句话的鸣人开始加倍努力地看书学习。从小到大,他最希望的就是获得佐助的承认,他们在互相竞争中成长,虽然佐助没有说出口,鸣人也能明白他想要辅佐的是七代目火影的他。


任职仪式是在一个飘着初雪的冬日,鸣人和佐助在慰灵碑前宣誓,他们将化身为光与影,带领木叶穿越荆棘的黑夜,走向充满光辉的黎明,愿这无情寒冬过后迎来的是充满希望的暖春。心中有一腔热血流淌着,雪花落在掌心里都是温暖的,鸣人看着佐助垂下的眼帘。这样我们就可以如愿以偿一同开辟新的未来了吧,鸣人这样想着。他搂着佐助的脖子,说我们去吃羊肉火锅吧,冬天最适合吃火锅了。结果这个原本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火锅,临时涌进来一群熟悉的面孔,在他们的喧闹声中,鸣人给佐助堆了满满的一大碗羊肉,佐助很客气地回礼他一份蔬菜沙拉。


深夜的两点,鸣人想到自己还有一堆文件还没批完,烛火被吹灭了,要先点上。他回忆起火遁的结印,学着佐助的姿势,调动体内查克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出来时只有一小窜火苗,连点火都不行。还好没人看到,不然会被吐槽堂堂七代目火影连个低级火遁都用不好。鸣人连续吹了几次,终于将那盏灯火又燃上,他用舌头舔自己的下唇瓣,上面起水泡了。鸣人拿起笔,继续伏案批阅。


月色西沉,夜里变得越来越安静,只有风的呼啸声。鸣人的心却不安地悸动,他捕捉到佐助的查克拉,方向来自他家。佐助总是会在深夜时归乡,就像是想要与黑夜的影子融为一体。每到这个时候,鸣人就会感受到佐助查克拉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到后来,他甚至能从那样莫名飘来的血腥味里判断出佐助的伤势,也许那不是真的血腥味,只是鸣人感受到的查克拉的另一种姿态,但他仍旧固执地认为是血的腥味。鸣人知道佐助的好强,所以从来不会在对方想要掩饰和独处的时候跑去打扰他,在屈指可数的夜深人静里,鸣人都是感受佐助传递来的血腥味中入眠,这就好像是感受到那个人的温度一样。第二天佐助就会没事人一样来火影室报道,或者鸣人起来早了,就会晃回家和刚醒的佐助说早安。这样简短的一句早安,实际上是饱含了感激的话语——你还活着,你回来了,太好了。


今天佐助的查克拉里没有血腥味,鸣人想着也许今晚他们可以见上一面,给佐助弄个宵夜欢迎他回家,不过他只会做拉面。鸣人奋笔疾书,将厚厚的几叠公文一扫而尽,他伸了个懒腰,从窗户跳下的同时关上窗,走在回家的街道上。外面月色正好,只是风有些喧嚣。鸣人放缓了脚步,距离佐助上一次回村已经是三个多月,这些年暗部首领外出公干的时间越来越长,长到鸣人觉得他们能见上一面都是奢侈的。能在一起分享的时间更少,鸣人只能将那些他想要和佐助说的许多话,都在去见他的路上自行消耗完毕,最后见面的时候只挑着重要的来说。


他想起在某一年的冬至来临的夜晚,忘记是谁开的庆功宴,他喝多了,挂在鹿丸身上大喊不想回家、还要继续喝。其他人都喝得差不多各自散去了,鹿丸陪着他喝到深夜。居酒屋的门帘被掀起,佐助带着一身寒意走向他。这是佐助当上暗部首领后第一次外出任务归来,历时二十三天,这一年他们是成年后的二十五岁。鹿丸赶紧把鸣人这个大麻烦丢给佐助,自己潇洒地挥挥手走了,佐助揽着烂醉的鸣人走在雪地里。那时木叶下了好几天的大雪,地上积了几层雪,踩上去松松软软的。


醉意朦胧的鸣人抬头看到佐助削尖的下巴,想着他又瘦了。佐助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飘入鼻中,他感到安心许多。鸣人借着酒意耍无赖,把佐助从头到脚损了一遍,佐助不像是少年时期那样很快就和他吵起来,只是沉默地听着他的吐槽。鸣人越说越过分,就在他大吼一声佐助这个混蛋的时候,佐助终于忍不住把他放开,任由鸣人身体失衡摔向雪地。见到惹怒佐助的目的达成,鸣人的蓝眼睛弯成狡黠的弧度,他随手揉出一个巴掌大的雪球,打在佐助鼻间。雪花散开,佐助脸上的表情好看极了。


「哈哈哈,佐助你这个样子好傻啊!」

「鸣人……你是不是皮痒了?别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之后他们像是小孩子那样打雪仗,两个大男人在夜里互相追逐,互相丢了对方一身的雪花。玩得很开心,就像回到了少年时期,充满了青春的活力。突然不知道是谁的低级错误,两人同时倒在雪地中,佐助压在鸣人身上,寒冷的夜里他们身体相贴。雪停止以后的夜里月色轻柔,逆光之中佐助的脸上有鸣人看不懂、却梦寐以求的感情。鸣人很想知道这样复杂的感情究竟是什么,他总感觉他和佐助之间有一道细小的裂痕,像是分界线一样,让他们默契地无法再靠近对方一步。靠近的话,就会崩塌、毁灭——他心里藏起的少年这样说着。


鸣人伸出手想要摸佐助的脸颊,佐助却迅速地收敛了他暴露出的感情,他拦下鸣人的手,把他从雪里拉起来,给他拍掉背上的积雪。鸣人再去看他的眼睛时,早已经恢复成往日里温和却疏离的模样。刚才那些突如其来的意外,好像过眼云烟一样消失了。


「鸣人,你醉得有点厉害,我背你回去吧。」

「啊,好的,佐助。」


鸣人还没把刚才那股奇妙的悸动咀嚼出个所以然来,佐助已经抓着他的手强行结印,变身术的印。一阵烟雾冒出,他们两人都回到十七岁时的模样,佐助很轻松地就背着鸣人往家里走。鸣人看着少年时期的佐助挂着成年后他的温和表情,总感觉有些微妙,年少时的自己是绝对无法想象成年后的佐助会变成这样的吧,岁月究竟做了什么,让那个满是煞气的人磨平了棱角,全部都沉淀成另一种意义上的平静与疏离。他觉得胸口发痛,好痛,佐助一样也很痛吧。


「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啊?有点怪怪的诶,如果有人看到会说我们两个老不羞的还玩这种把戏哦……」

「闭嘴,这样方便。」


也许是因为一只手不好背人,佐助刻意选择了这个忍术。鸣人把头埋在佐助背上,吹来的风是冷的,与佐助接触的地方是热的。路上他们再没有交谈,后来有关佐助的记忆里总是下着雪,他们在雪中告别、又在雪中重聚。


一声尖锐的猫叫把鸣人从回忆里惊醒,从暗巷里钻出来的黑猫朝他凶狠地叫着,一甩尾巴就孤傲地走了。鸣人心里那股道不明的焦虑此时展露头角,他往家里飞奔。在他家门外等着他的是穿着晓袍的少年佐助,少年的身体蜷缩着,睡梦中也蹙着眉头,这是鸣人认识的那个仇大苦深的佐助。


鸣人在原地呆呆地站了一刻钟的时间,他的内心像是刮起高强度的旋风、还有火山在喷发,混乱至极。他看到横跨在他和佐助之间的那一道裂痕变大,里面长出了小小的新芽,有什么东西即将变得不一样。明明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正常的事件,他心里却欢呼雀跃着,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在深夜的三点跑到鹿丸家,把鹿丸抓过来和他一起分享这份离奇的喜悦,他需要一个外人来确认这是现实,更需要一个人来安稳他已经狂乱的心。


把少年佐助抱到沙发上,用吹风机给他吹头发,那些细致分明的发丝滑过他指间都能令他感到一点小小的满足。撩起佐助前额的刘海,露出那一张完整的、属于少年的面容,他想起自己重复来去做的梦——和十七八岁的佐助一起出去旅行,两个人看遍世界的风景。那是少年时期属于他私心的愿望,未曾告诉过其他的人、深埋心中的愿望。终结谷之战的最后,佐助养伤好以后选择环游世界,而鸣人留在木叶为成为火影努力着,直到他们的任职仪式前一段时间,佐助才正式回来。这几年里佐助就像是居无定所的人,偶尔也回来鸣人家中休息,很久不见的两个人容貌总是多多少少地在改变,却不会觉得陌生,那一丝看似浅薄实则坚韧的羁绊还在联系着他们。


在他吹头发的时候醒来的佐助把鸣人吻了个正着。这个吻不像是十二岁时那样贴着唇瓣,而是舌尖粘着津液、交换彼此气息的吻,鸣人能感受到佐助带有侵略性的狠劲,说是想将他拆骨入腹也不为过。但身为一个成年人,他必须表现出他的稳重,于是他选择淡定地推开佐助,选择读不懂他的意图。


这个少年佐助自称来自于平行世界,鸣人在确认他的人生轨迹时不小心又踩到了对方的痛处,伏在地板上认错时,仿佛时间又回到那一年铁之国的风雪里——他跪在雷影面前拜托对方不要恨佐助。得到佐助的谅解以后,他跳上沙发抱着比自己小一辈的身躯,这时他才察觉,原来他很希望能追回少年时他们互相错过的时光。那个时光里,他们因为失去至亲痛苦着,因为无法相见的思念折磨着……他们的人生轨迹就像完全断开一样,鸣人的梦里都是在追着佐助的背影,他甚至臆想过佐助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死亡。这个佐助的出现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可以回到过去了?怀里身躯的热度,和那个雪夜里用变身术出现的佐助是一个感觉,都是在雪中不卑不亢燃烧着的火种。


总会获得结果的吧?鸣人乐观地想着,他会在眼前这个小佐助的身上找到答案,找到佐助给他的答案。


“小佐助!小佐助小佐助小佐助!哈哈哈,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这样喊你了,感觉真不错哦!”鸣人抬高的音调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喜悦。


“别把我当小孩子,你这个超级大白痴!”这是鲜活的少年版佐助,会生气会发怒,还有属于他的狂妄自大。


“哇,佐助你身后那个晃来晃去的是猫尾巴吗?长在身上的?是什么新忍术吗!”

“什么猫尾巴?”

“就是尾巴啊,尾巴,我可以摸摸吗~”


鸣人发现他是身后有一条晃动的黑尾巴,就跟他在街上遇到的那只黑猫如出一辙。不像是查克拉泄露出来形成的尾兽外衣,而是真实的毛绒的尾巴。他很好奇地一把握住末端,手感不错。很快他就看到佐助阴沉着一张脸,微弱的雷光汇聚在左手上。


鸣人想起来了,猫的尾巴不能随便乱摸,可是已经迟了,佐助追着他满屋子地乱发雷系忍术。鹿丸使出浑身解术跑了不说,还告诫他明天不要迟到。这屋子里就剩下他和佐助两个人,鸣人觉得眼前一黑,恐怕不把他折腾个半死佐助多半是不会消停的。那时候的他们只要放在一起就会自然而然地打起来,打得天昏地暗的。


“鸣人唷,你做好死一回的准备了吗?”


“等等,你别过来,我们有话好好说啊!现在我是长辈,我不能对你动手。佐助,冷静冷静!”鸣人被逼到角落里,此时佐助的身躯看起来高大无比,黑眼睛里的怒火显而易见。


“……坐好别动。”佐助冷冷地命令道。


“好的好的。”虽然不知道佐助要做什么,但对着那张脸的鸣人完全无法反抗,他盘着双腿坐下来。


“火遁都用不好的吊车尾,只有年纪变大了。”佐助用鼻子冷哼一声,他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圆盒药膏,蹲在鸣人旁边,“嘴巴张开啊。”


“哈哈,被发现了啊。”鸣人不好意思地用手挠头,很顺他心意地张开口。佐助用食指挖了一小块固体药膏,涂抹在起水泡的内唇瓣上,清凉的触感让鸣人感到很舒服。那根手指深入到口腔里,在连着牙齿的肉壁上都细心地涂抹了一圈,鸣人感到紧张。佐助的指腹上沾了鸣人的唾液,柔软的触感让气氛变得有些旖旎,鸣人垂着眼帘去看佐助,他发现那双黑眼睛很正经的、没有一丝暧昧。


“佐助真温柔啊。”鸣人突然感叹道,他发音时口腔收缩,有点像是含着或者吸允着对方的手指,佐助终于有了意料之外的反应,他像是触电那样收回了自己的手,鸣人看到他身后那根奇怪的猫尾巴摇晃得很厉害。从以前开始他就觉得,佐助是很温柔的人。不是成年时期那样刻意的温柔,而是从他们相识的十二岁开始,他口是心非的温柔——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会不由自主地动起来。他们的孤独让彼此产生共鸣,而佐助的温柔让他收获了羁绊。


“……白痴。”佐助原本托着他的手变成捏着他的两颊,脸上的肉都鼓起来,鸣人噗噗地说不清话。他才带着厌恶的表情放开他,把药膏丢给他:“自己涂。”


等鸣人凃好了药,佐助才问道:“你家有我的换洗衣物吗?身上湿湿的有点难受。”


“只有成年后你的衣服,凑合着应该的可以穿的吧。”鸣人熟练地翻出佐助的t恤和短裤,“内裤的话……明天再买?”


“你和‘我’住在一起?你们……是什么关系?”显然没有抓住鸣人的重点,佐助直接忽视掉了内裤的话题。


“朋友关系啊!你别乱想!只是佐助你经常在外面公干,木叶重建以后宇智波旧宅已经不在了,所以就寄宿在我家里啦。”鸣人推着佐助进浴室,“快洗澡吧,洗完澡睡觉,你看起来很疲倦,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小佐助~”


“别喊我小佐助!”佐助把鸣人踢出浴室,狠狠地关上门。


佐助洗完澡出来后,他们关于晚上怎么睡的又激烈地讨论了一番,最后在佐助的威压和坚持下达成了共识:鸣人睡床,佐助睡沙发。因为佐助拒绝和一个大叔挤一张床,也不想睡在有大叔味道的枕头上。鸣人揍了他轻飘飘的一拳出气后,就滚回自己床上休息了。


鸣人躺在床上,他感受着佐助的查克拉,没有那股血腥味,也不像成年后的那般稳重,要说形象点的话,是变成了——灼灼燃烧的红莲业火。他曾听香磷提起过,一个人的查克拉能反应出这个人的本质和情况,有明亮的温暖的,也有阴沉晦暗的,这是旋涡一族的感知能力。鸣人至今只能清晰地分辨出佐助的查克拉,就像香磷说的那样,他也能从查克拉的状态里感受佐助的心情。他感受到佐助的查克拉在强烈地燃烧,就像是压抑了很久的野兽,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点被释放、爆发。尽管如此,佐助不明说的话,他还是会选择不知道。


他郁闷的是小佐助居然会拒绝和他同床共寝,好朋友不是都应该一起露膀子睡觉增进友谊才对吗?就算是在成年后,他和佐助偶尔碰上一起在家睡觉的时候,都会两个大男人挤着一张床凑合着睡的。鸣人家的床不大,他们各自睡得很安稳,不过有时鸣人睡迷糊了会把手或者脚挂在佐助身上,佐助起来得早,所以鸣人一直没发现这点。后来说要换一张大点的床,两人却也都没抽出时间来做这件事。就像是鹿丸问鸣人要不要换个大点的房子,这样他和佐助住着也舒服时,鸣人毅然否决。屋子变大了,就会更冷清了吧,他和佐助都是从孤独中摸爬打滚出来的啊。佐助回到木叶以后,鸣人的家,由一个人,变成两个人。小一点、拥挤一点,就可以靠得更近了。


起来得早的佐助会做早餐,不管他们有多忙,佐助都会等着和鸣人一起吃完早餐才离开。说完早安、吃完早餐,佐助一般就要离开木叶了,给鸣人的感觉就是早餐是他们的道别宴会,简陋的、充满了佐助特有的温柔。


「佐助……你能不能做点别的,我是说除了番茄炒蛋以外的?」

「不喜欢就自己弄。」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佐助做得可好吃了,番茄炒蛋简直是这世界上第二美味的食物!」

「第一是拉面?」

「哈哈是啊。」

这段对话以后的下一个早晨,鸣人在饭桌上看到了番茄拉面。佐助挑挑眉让他全吃完,鸣人抱着必死的决心尝了一口,感觉味道还不错,颇有当年一乐的风范。


想着这些年他们之间的回忆,鸣人睡着了。在梦里他和佐助都是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们背着行李,在木叶的入口和卡卡西小樱道别,踏上探索未知世界的旅程。不同的道路展现在他眼前,都饱含着五光十色的缤纷,他看到自己笑得很开心,而佐助的冷笑也听起来顺耳很多。


次日早晨,阳光把鸣人的卧室照得明亮,他的桌柜上放着两个相似的画框,是第七班的合照,他和佐助一人一个,住在一起后就也放到了一起。阳光照在画框的镜面上,反射的光线落在鸣人眉间,鸣人难受地睁开眼。他发现佐助的小脑袋就在他眼前,他很自然地就用手摸了这个小脑袋。


说什么睡沙发呢,果然还是我的床比较有吸引力吧!鸣人这样想着。马上他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不,不是有些的程度,而是非常糟糕的程度啊!睡觉的时候他们都做了啥?意识到自己和佐助现在的姿势,他有些心慌。鸣人的t恤被卷起来,露出腹肌,短裤的纽扣神奇的解开了,虽然内裤还有好好地穿着,但由于晨勃的原因露出每个男性都会有的微微鼓起的姿态。佐助睡在他身旁,他的手伸进鸣人的t恤中,也很自然地放在他胸膛上,那条奇怪的猫尾巴此时正圈着鸣人的腰部。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睡相能让他们两个变成这样啊,莫名其妙!还没等鸣人仔细思考,佐助好像是梦呓了一声,往他身上又再靠近一点,随之移动的手不自觉地就……摸了他的胸,拇指在鸣人有些敏感的乳首上来回摸索,鸣人觉得他身体的某部位似乎又硬了一点。


热气上涌,鸣人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情迷意乱,他毫不犹豫地一脚把佐助踹下床:“混蛋佐助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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