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原来你是这样的宇智波 03(原著向/短篇/百粉感谢文)

[食用注意]

* 前篇地址:01  02

* 我的小天使我的小太阳我的救赎我亲爱的鸣人生日快乐!佐助爱你我也爱你!

* 还好来得及,发完还能睡!教练我明年的生贺想点个绘画天赋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太咸鱼了只能躺平自杀)

* 一觉睡醒发现被屏蔽了……重新发个!不知道是哪段不对,截了一大段都丢过去了,我没写肉啊?!



原来你是这样的宇智波


可以问下你对于四战英雄、现任木叶暗部首领的宇智波佐助有什么看法吗?

这个问题上次不是问过我了吗,怎么又抽到我!好吧,那我就再回答一次。你们听好啦,宇智波佐助是漩涡鸣人最引以为傲的独一无二的挚友哦——by今天也在傻笑的七代目。



Stage 03 漩涡鸣人


成年后鸣人的力气跟少年时无法比拟,无辜的佐助整个人撞到墙壁上,砸出一点轻微的裂痕。他突然就心疼了,那可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啊,身为长辈的他怎么能下手这样重。就在他心急如焚想要补救的时候,佐助茫然地揉着后脑勺醒了。


佐助先是看着满脸懊悔的鸣人,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早安,鸣人。”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看似毫不在意自己被踢飞的事情接着又说:“早饭我……”佐助的动作和他的声音都戛然而止,时间像断片一样凝固,两人之间有点尴尬地冷场了。为了缓解这个突发的冷场事件,鸣人大义凛然地机智地扑到他身旁,紧张地问:“对不起啊佐助,我不小心把你踹下床了,磕到哪里,痛不痛?”


“原来是你这家伙……”佐助低着头,鸣人不用确认也能感受到他那股熟悉的起床气,像是乌云满布的雷雨天。成年后的佐助总是先睁开眼的那一个,鸣人曾经为了看他发怒的样子特地守了一宿,最终还是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没忍住瞌睡,两眼一黑醒来后看到的还是佐助挂在脸上的堪称完美的温和。


“别气别气,生气多了长不高,所以小佐助你以后会比我矮5cm哦~”鸣人把佐助本来就睡得蓬乱的短发揉的更乱。


“是吗?”


“那个……我去做早饭了啊!”被那双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鸣人开门就逃。


要鸣人正经地做一顿饭,那是不可能的,他爱的只有速食面、罐头、拉面。佐助在家的时候,会下厨的他让饭桌上的菜变得丰富,但也仅仅局限于各种番茄料理。好在这十几年的日久天长里,他们都渐渐地习惯了对方的饮食偏好。因为佐助归乡的日子都是不确定的,鸣人就时时挂念着往自己冰箱里塞冷藏食品,比如佐助喜欢的木鱼饭团。便利店的饭团保质期就三天,如果佐助没有在预定的日期里回来,鸣人会自己消灭掉快过期的饭团,然后又重买一份新鲜的放着。


拆开保鲜袋,鸣人把饭团丢到微波炉里热。他看着在转盘上被不断烘热的白米饭团,想起来他还没和佐助计较对方爬到他床上占便宜的事情。小佐助真大胆啊——他感叹道,这感觉像极了自己养的狼崽子学会猎食,居然还有点欣慰。


微波炉发出连续的叮咛声,鸣人把饭团取出。他在饭桌上摆好两人份的碗筷,佐助换好他昨天那身衣服走过来,看来是用忍术烘干了衣物。


“佐助是怎么过来这边的世界的?”趁着用餐的空闲时间,鸣人问道。


佐助沉吟:“来之前我和鹰小队正抓了八尾回去基地,突然就被召唤到一个满是雪的山峰。雪很大,我迷失方向只能一直往前走,昏迷后醒来就发现自己在你家了。”


“下雪的山啊,这个线索完全不够呢……一会找鹿丸商量下,和我一起去火影楼吗?”


“好。”佐助继续斯条慢理地咀嚼他的木鱼饭团,他看起来没有半点忧心自己的处境,两人一时之间沉默无言。


“其实我很想问,你后面那根晃着的尾巴到底是什么东西?”冷漠的佐助加上一根卖萌的尾巴,鸣人想捂着胸口嚎叫一番。


“你可以当做没看到。”佐助用万花筒写轮眼向他施压,血色的纹路在暗示他多问一句都可能会被灭口。


“喂喂,有点太强人所难了吧!”鸣人对尾巴伸出的手不禁往后一缩,冒着冷汗。


用过早餐,鸣人披上御神袍、抓着佐助的肩膀,用飞雷神准确地定位到火影办公室,四代火影的这一招如今他用得炉火纯青。鹿丸恰好推开门,他手里捧着厚厚的一叠公文,笑道:“哟,今天没有像是想象中的那样姗姗来迟啊。”


“鹿丸你来得正好,佐助说他被召唤来的地方是一座雪山,能麻烦你推断下情况吗?”鸣人坐在火影专属的位置上,他做出极其认真的模样。


“雪山?”鹿丸看看鸣人,又看看站在鸣人旁边冷眼看他的宇智波佐助,他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我去让暗部查查吧。”说着把手上的公文放到鸣人桌上,转身就走,关门前还歪头说了一句玄妙的话:“话说回来,那个应该快回来了,我觉得你们也不用那么急躁的。”


“那个是什么啊?还有今天的公文怎么又多出来那么多,我记得我昨天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啊,奈良鹿丸大人!”在鸣人的疑问中鹿丸已经不见人影。


鸣人抓着他的黄发,认命地又开始埋头苦干。佐助背对着鸣人,坐在他后方的窗户边缘上,悬着两条腿,似乎是在俯瞰底下的木叶。微冷的风从外面吹进来,穿过佐助的身躯,鸣人闻到一股淡淡的刻意隐藏的血腥味,那个味道是甜的。如果有很多这样悠闲宁静的时光,鸣人希望能和佐助一同度过,毕竟他们之间总是聚少离多。佐助执行的任务都是最危险的,因为这些任务只能由拥有轮回眼的他来做,在收不到定期联络信件的日子里,鸣人每天入睡前都是提心吊胆的,第二天醒来就抓着鹿丸问:信呢?鹿丸对他隔三差五地发病则是调侃地回答道:你下次别把那只鹰喂得那么胖,说不定就能早点收到信。


很快鸣人觉得他无法再继续维持平静了,手中笔的墨水在纸上晕开。有个毛茸茸的东西一直在他后颈撩拨着,是那根猫尾巴。他抓住那根不安分的尾巴,鸣人咬牙切齿地发泄他的不满:“佐助啊,你能不能管下你这个小东西?它这是在骚扰我吗,好像还会变长?”


“……这个应该是召唤的副产物吧,我没法控制它,还有,你不要老抓着。”佐助面无表情地回过头,风吹起了他的黑发,也把鸣人那一堆公文下压着的红帖子吹露了头角。佐助的视线滑到红帖上,尾巴流窜出的静电让鸣人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意识到的时候,佐助已经拿着红帖出现在鸣人桌前十尺开外。


“日向雏田,漩涡鸣人。”佐助把里面用工笔字写的两人的名字念出来,他的声音犹如沉闷的雷声,“你要结婚?和日向雏田?”


这还是鸣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佐助,他眼睛里有疯狂的血色,他的查克拉是铁锈的味道,他整个人都笼罩着深不见底的阴沉。如果是那个因为复仇而甘于沉沦黑暗的佐助,他可以毫无犹豫地去抱住他,但现在他感到恐惧,这恐惧来源于无法坦诚相待和迷茫。


“我不允许。”佐助挥手将红帖对着鸣人的眉心射出,左眼流下一道血痕,天照的黑火覆盖在红帖上将之燃烧。


鸣人没有躲开,他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此时反而有了怒意,天照和红帖在距离他分毫之处完全燃烧殆尽。鸣人瞬移至佐助面前,用袖子给他擦血:“就算你生气,也不能这么任性用天照烧这东西啊。现在的你用天照会眼睛疼的吧?而且我结不结婚和你又没什么关系。”


“有关系。”


“什么样子的关系?”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直勾勾盯着鸣人,鸣人避开了与他四目相接,只看着他沾了血的皮肤,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我喜欢你。”每一个字都是重音,佐助的话总是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压力和侵略。


“哦,你喜欢我。”这时候的鸣人反而开始装傻,准备用忽悠小辈的语气来忽悠佐助。佐助说的那四个字已经在他内心世界里引发了一圈又一圈的水波纹,让他胸膛中跳动的心脏活跃得异常,他觉得他的心跳随时都会因为频率过快而超负载殆机。


“不是朋友的喜欢。”他抓住鸣人的手腕,关节上施加的力道并不像是他说话时那样风平浪静。


“什么时候开始的?”佐助说得轻描淡写,鸣人也装作冷静问得更加轻描淡写,他们就像是小时候鸣人提出的各种无聊的毫无意义的比赛那样,强憋着一口不服输的气和对方较劲。


“七岁。”佐助信口拈来。


“你当我是白痴?”鸣人反问道。


“那就十二岁。”


“太随意了吧?!你就不能好好地说话吗我说。”鸣人终于稍微抬了一下视角,看到佐助认真的眼神时他慌乱了。


“如果你希望我坦诚一点的话。”少年特有的邪气狂傲的笑容,佐助往前逼近,边说边把他推倒在办公桌旁。鸣人的背部贴着桌角,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佐助单膝跪在他分开的两腿之间,左手还压制着他的手。鸣人听见佐助清冷的声音里充斥着诱惑,在他耳边说:“七岁开始注意你,十二岁懵懂地喜欢你,十三岁对你又爱又恨,十五岁在漫长的分别中思念你,现在么……我想我大概是爱着你吧。”


“……你还真敢说啊。”鸣人感到头疼,这个少年佐助真是什么都敢乱来,那这样他们之前努力维护的那点可怜的摇摇欲坠的平衡算什么啊!都是杞人忧天吗?不不不,一定是哪儿不对,不慎重地思考的话,会带来毁灭。


“反正你和我的时空又不一样,我只是提醒下你,‘我’的心意。”听到佐助这么说,鸣人牙咬得紧紧的,这人已经开始退缩了,搞什么啊!鸣人刚想要抬脚跨越他们之间那道裂痕,此时悻悻地收回,看似简单的一步,谁也不敢先越界。


“那你和那个时空的我说去吧,我才不想从你口中听到这些肉麻的话呢!”鸣人把快要靠在他怀里的佐助推开一些。


“如果是这个时空的我,你就会想听到吗?”佐助收起写轮眼,黝黑的瞳孔却比血色还要令人迷醉。


“也、也不是这样说的吧……”鸣人再次把视线撇开,在佐助沉默不言中他依旧能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他只好又把视线移回来,自以为很有气势地与他相互瞪视。佐助的唇角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俯身靠近鸣人,那张少年的脸蛋不断接近——鸣人索性闭上眼,眉头紧张地交织在一起,他感觉他现在一定是逊毙了,对着小十几岁的佐助心慌意乱的,会被成年的佐助当做笑话的吧?


等了许久,预想之中唇瓣上的触感并没有传来。鸣人把眼睑睁开一条细缝,狭隘的视野里看到佐助居高临下的玩味的笑。那双黑眼睛望穿他的内心,宣誓着他的胜利与所有权。鸣人感到一阵羞愧与愤恨,他决定要眼前这个拽得不行的少年感受来自成年人的怒火。鸣人把佐助拉向他,自己主动吻上对方,他的舌尖在佐助闭合的唇瓣上舔着,像是一只柔软的猫。亲吻时两人都互相注视着,黑色的瞳孔里像是载着深渊的潭水,鸣人的余光中看见那只黑尾巴不停地激动地拍打着地面,他闭上眼,舌尖轻轻撬开佐助的两排皓齿的同时,他感到佐助身上的重量压下来,另一只行动更为灵活的舌吸允着鸣人的舌,唾液混合在一起,鸣人又再次闻到那股血色的芬芳,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拥抱佐助的后背,佐助的右手顺势滑入他上衣——门在背后被打开了。


“鸣人,我找到——”鹿丸的声音,他的正前方是抱在一起的宇智波佐助和旋涡鸣人,这是什么成人的禁忌现场吗?这明明是火影办公室啊朋友们!鸣人你终于对着未成年的佐助犯罪了吗?看着嘴角还挂着暧昧银丝的七代目火影,鹿丸觉得这个世界简直不能再糟糕,他需要手鞠的爱,“我还没睡醒,这是梦游,你们继续、继续。”


“鹿丸!鹿丸!你听我解释啊!!”对着被无情关上的门欲哭无泪的七代目火影。比起鸣人,佐助的表情看起来是一点都不介意。


“佐助,你……先起来?”鸣人试探性的问道,可对仍然无动于衷。气氛显得莫名僵直,鸣人也搞不懂佐助想要怎么样,总不能继续刚才的事情吧……那个发展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意外啊,更何况面对这个年级的佐助,他也会有犯罪感的!


“我没有想要和雏田结婚的意向,那是鹿丸自作主张收的请帖。”鸣人郑重地说道,他感到佐助的查克拉变得柔软了一些,虽然他本人仍旧绷着一张脸。


一声鹰鸣打破了这阵僵直,黑影从窗外疾飞而入,头颅大小的鹰展开翅膀停落在佐助肩上,用它光滑坚韧的鸟喙蹭佐助的脸颊。佐助摸着它的头问:“这是什么?”


“你养的忍鹰,用来送信的,现在你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吧,小佐助?”鸣人顺着他的意思做出回答,末尾还调高了音调,听起来像是在调戏他一样。


鸣人把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整理好,坐回了火影的位置,他吹了个急促的口哨,忍鹰立刻抛下佐助,跳上了他的桌子。鸣人对佐助挤眉弄眼地说道:“它已经被我收服了哦~”


“嘁,小孩子。”佐助表示不屑一顾。


拆下鹰脚上捆着的小型信筒,鸣人把里面的信件展开,一卷白纸上密密麻麻地写了许多难以理解的暗号,最末尾是一排没有规律的数字。这些数字是鸣人和佐助的特殊暗号,密钥是少年时跟着自来也修行的他代笔的那本小说,数字转换成页码和行数以及顺位。佐助经常会将联络信中的关键字用他们的暗号标识出来,防止暗号的解读过程出差错或者耽误了,这样鸣人和鹿丸都可以从关键字里获得线索。


鸣人扬了扬信件,带着成年人的稳重说道:“佐助,看来我们要去一趟铁之国。这里面你留下的信息是铁之国与阴阳遁。”


“铁之国是什么地方?”


“一个武士拥护的中立国家,那里没有忍者,但会成为五影会谈的地方。”鸣人想起来他也是在那个地方,得知了佐助身上绝望的真相,那时候小樱对他告白,所有人都在劝他放弃佐助,五影会谈的结果将是佐助成为全忍界的敌人,他跪在雪地里无法呼吸——为你对抗全世界我也无所畏惧,只是更希望这个世界对你能温柔以待。肉体的折磨也好、精神的折磨也好,他庆幸当初那个愣头青的少年没有放弃眼前人,他庆幸他的固执最终成就了他的执念。


鹿丸敲了门:“我看到忍鹰回来了,佐助的信呢?”


“这里,就拜托你跑一趟暗号班了。”鸣人把信件递给鹿丸,鹿丸垂着眼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鸣人下意识地抖着身子。


“麻烦死了,你们。我刚去查了佐助这次任务的出行目的,有铁之国,雪山应该指的是那个鸢戾山吧。正好信也来了,估计佐助要说的也是这件事,晚点我再过来。你们啊……”鹿丸若有所指地看着鸣人桌上散开的公文,“别再给旁人添麻烦。”


“鹿丸你说什么呢!我可是每天都勤勤恳恳地坐在这里呢,我敢说我是历史上最勤劳的火影了!”鸣人抱怨道。


“也是最笨的吧……”鹿丸头疼地退出,此时房间中又只剩下鸣人和佐助两人。


也许是因为不想让尾巴打扰鸣人的工作,佐助靠着窗体立在鸣人身后有一段的距离。鸣人觉得自己所承受的目光如芒刺背,他拿着笔写下的不再是潦草的字体,而是一笔一划极度工整方方块块的。微风习习中吹来的是佐助身上的查克拉血腥味,像是释放出的荷尔蒙的香甜,闻起来很舒服。


鸣人额上分泌出的汗珠缓缓滑落到他下颚,悬在边缘。这时佐助开口道:“鸣人,你真的很努力呢。”


“那是当然啊,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肩上有不得不背负的责任。佐助你不是也很努力吗?”鸣人没有停下笔,他写得更顺畅,“我们都是在为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我的理想哦,创造一个可以对任何都温柔的世界。人的一生太短暂,不珍惜每一分每一秒都会让我悔恨万分。而且不止这个远大的理想,我还有其他小小的微不可及的愿望,你明白吗?”说到这里时,鸣人抬头看向佐助,他露出少年时那样充满阳光的笑容,白胶带层层包裹的手握成拳微弓着。佐助走过来,伸出左手的拳头,鸣人的拳头结实地打在他的拳上,力度很大,佐助不禁眯了眼。


「等着一切都尘埃落定,我还想和你一起来个忘年之旅,看看外面的世界,再走一遍你曾经走过的路,这是我作为漩涡鸣人这个普通人所许下的愿望,而不是作为木叶的七代目火影。我想和你,共度余生,看一样的风景。」


他们以拳头相交的姿势维持了很久,久到鸣人以为他们根本无法心意相通的时候,鸣人终于察觉到佐助那微弱的颤抖。略带青涩的少年身姿,鸣人从他扩大的、动摇不定的瞳孔里能感受到他的震惊。但瞬息间佐助收回手,他抿着唇一脸不高兴地说道:“明白。吊车尾的,晚上早点回家吃饭。”


“你做饭还是我……”佐助说完话就自顾自地跳窗而走,鸣人只来得及看到他扶在窗沿的背影闪过。风吹得猎猎作响,鸣人双手抱头、把脸重重地埋在公文堆中——怎么办,他觉得佐助那个看似落荒而逃的动作都好可爱!没救了他。


鹿丸这次也很谨慎地敲了门,他没搜索到佐助的查克拉,拿着一堆暗号班的解析成果走进火影办公室。他敬爱的七代目火影此时正趴在桌上不晓得是做什么,鹿丸也见怪不怪,反正佐助在的日子里,眼前这个人都会多少有点不正常就是。


“佐助走了?”


“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有一个做饭特好吃的同居人真是幸福……”鸣人答非所问地喃喃自语。


“你这样子真难看啊,醒醒,你现在还是七代目火影,鸣人。”鹿丸把卷轴压在他头上,鸣人立刻恢复火影的严肃,拿过来一页一页地翻看。


“铁之国的鸢戾山,从佐助传回来的情报里确认过了。”


“龙脉、地宫、沉眠的宝物,开启门扉的钥匙是拥有阴阳遁之人。”鸣人接着鹿丸的话总结,“鹿丸,这次非我去不可。”


“是的,但我希望你别乱来。”


鸣人放下卷轴,脸上没有半分玩笑的神情:“这次我会留下六道之力的影分身坐镇木叶,这个隐分身不会因为我失去意识或者用尽查克拉消失。如果消失了,只有两种情况,往好处想就是我的查克拉被封印,另一种情况……死亡。如果真的发生这种情况,到时候就由鹿丸你来做决策。”


“我相信你可以的。”


“别把麻烦事都丢给我啊。”鹿丸长长地叹气,“我让小樱和天天准备救急药和装备,不用我说你也会带上佐助的吧?他变成那样肯定有什么原因……”


“哈哈,你也看出来了吗!佐助真是纯白得像张纸啊!”鸣人笑着的时候又装作深沉地吐槽道,学着那位兄长大人的口气,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鹿丸也笑道:“这次就当是给你放个久违的长假,你们这两个麻烦制造者就尽情地去玩吧,回忆一下惊心动魄的少年时代?”


“我可没有抱着去玩的心态哦,一个搞不好要丧命的吧我说!”


“我相信你们两个人在一起的话,一切都可以化险为夷的,祝你们好运。”


“你说得对,鹿丸。”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的话,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鸣人想起与辉夜一战时自己的心情,辉夜用空间转移将他们分开也无法斩断他们之间的联系,他们的灵魂总是在互相呼唤着对方的名字。


鸣人回到家中,推开门就闻到一股肉的香味,他肚子里的馋虫饿得晕头转向地四处乱撞。厨房的门半掩着,鸣人靠着外面的墙壁蹲下,听见油炸得滋滋的响声,佐助熟练地用器具的声音,他在脑海里描绘出成年后的佐助做饭时的模样。如果佐助做饭时他在家里,决计是不会乖乖等着开饭的,他会扑到佐助身上吵着要先尝味道,佐助嘴上会说着别捣乱、手里却用筷子夹着熟透的肉塞到他嘴里。


——啊,有那么一点想要见到成年后的佐助了。虽然少年的你也很棒。


佐助端着碟子往厨房外走,看到蹲在外面的鸣人,嫌弃地踹了他一脚:“在这干嘛?看起来像个消沉的老男人。”


鸣人拍拍屁股站起来:“虽然我快三十岁了,但我觉得我还年轻,你这样说话小心我揍你哦!”


“去洗碗,开饭了。”


他们坐在饭桌前,鸣人感叹道:这是一顿他吃过的最好最丰盛的晚餐了吧。一眼望去都是肉,里脊、鸡中翅、小排、红烧肉……简直是肉的狂欢盛宴,相比之下那一小盘的番茄显得势单力薄、楚楚可怜。


“佐助,你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啊。”在他们日常的饭桌上鸣人摸清了佐助的菜单和他的心情之间的联系:番茄和蔬菜占得比例和肉食一样多的时候,证明他心情一般;肉越多证明他心情越好;番茄和蔬菜越多证明他心情越差——因为鸣人是讨厌蔬菜的。尤其是在鸣人一日三餐只吃拉面的时候,他们的饭桌上肉食就像本不存在一样,全是番茄和蔬菜。


「佐助……今天怎么没有肉?」

「蔬菜比较有营养。」

「但是我喜欢肉啊,肉啊肉啊肉啊!没有肉我会死!」

「别闹,你不吃吗?」

「唔唔,我吃我吃,我自己来,你别再往我嘴里塞了我说。」

因为佐助的厨艺很精湛,鸣人觉得蔬菜也不是那么讨厌的东西,不过只有佐助在的时候他才会刻意去吃。


佐助没好气地嘲道:“安静吃饭吧,鸣人。”看着鸣人狼吞虎咽地大吃,他焦急地用筷子按住对方的筷子,“喂,你别吃那么快!”


“哎,太好吃了啊!我最爱的肉~”鸣人绕开佐助的筷子,继续吃他的肉,然后他光荣地噎着了。


“都让你吃慢点了啊!”佐助急忙跑去倒了一杯水,端给他。鸣人喝下水以后缓过劲来,一局饭就只能听到他不停地换着词夸佐助手艺好,佐助被他吵烦了就塞给他几块大番茄,这才终结他滔滔不绝的演讲,草食系获胜。


晚饭过后他们轮着洗澡,鸣人裸露着上身只穿一条短裤,把浴巾挂在脖子上,他开始在客厅收拾行李。


“佐助,放在桌上的这个小盒子是什么啊?你带回来的东西吗?”他捧着铁盒上上下下地看着,感觉有点眼熟。


“下午去超市碰到樱,她给我的,是营养剂。”浴室里水声哗哗地不停,佐助抬高声音回答他。


“哦哦,你碰上小樱啦,她和你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让我们小心点。”


鸣人打开那个铁盒子,里面是医疗班最新研制的营养剂,在兵粮丸的基础上改进,可以同时补充水分和维持生命活动需要的能量。这些年来,不只是他和佐助,小樱也很努力呢。鸣人笑了笑,以前他觉得自己是喜欢小樱的,而小樱是喜欢佐助的,至于佐助……他好像谁都不喜欢。现在他们长大了,以自己的力量在各自擅长的领域支撑着木叶,那些情情爱爱的反而被冲淡了不少,也往微妙的方向上改变了不少。


等佐助洗完澡出来,鸣人和他大致解释了一下他们的铁之国出行计划,在他拍着比他人还高大臃肿不少的行李后,佐助黑着脸丢掉不少没用的东西,并且嘲讽他像个多事的老妈子。鸣人愤愤地表示他这是有备无患,被佐助呛了一句你是忍者不是普通人以后他乖乖地闭嘴了。佐助打发他回去自己床上睡觉,自己抱着毛毯倒在沙发上就睡,猫尾巴露在毛毯外一晃一晃的。鸣人戴上他的卡通睡帽躺好,闭上眼睛气鼓鼓地想着:反正你明天肯定又出现在我床上!我的床那么有魅力!


鸣人的梦里是一片蝉鸣的夏日,微热的风摇晃树叶,十二岁的佐助靠着一颗巨大的树在午睡。斑驳的树影落在他身上(点我)……



奇妙的是这一夜竟然无梦相扰,鸣人睡醒来觉得从所未有的清爽。佐助起来得比他早,他坐在鸣人左边,右手习惯性地放在鸣人头顶的金发上,这个动作像极了成年后佐助特有的守护欲与温柔。鸣人从下方仰望佐助,那双眼睛看着前方,露出少有的深沉。鸣人喊了他一声,佐助转头看他时眼睛又变成少年的轻狂。


“佐助,我快三十岁啦!”鸣人坐起来,斗篷滑落,露出衣冠不整的上半身。


“我比你大,应该已经三十岁了吧。”佐助轻轻嗤笑,伸手给他把上衣的拉链拉上,就像照顾年长的他是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等这些事情解决了,我要和你说点事,和这个时空的你。”鸣人不会去问这个佐助到底是谁,因为他们的默契程度一直是最顶级的心照不宣。三十而立,这意味着看清自己的人生、对自己和他人都要负起责任,现在的决定将未来的一生。佐助都已经把答案给的那么明显了,他再不努力就显得对不起这个答案了啊。


“好巧,我也有点事要和你说。”


“那我们走吧,出发去地宫,是时候该速战速决了啊我说!”鸣人将斗篷给佐助披上,外面暴风雪已经远去,是少有的晴雪之日。







-待续-

——————————————————————

下章地址: 04

[题外话]作者的碎碎念:下一章开始佐助视角,有些地方看起来很奇怪可能是因为隐去了佐助的心理戏。后面想写个又燃又GAY的战斗……笔力有限啊啊啊啊啊啊啊


评论(18)
热度(120)

唯独你是自由
这里是唯一的清净之地

火影柱斑佐鸣
全职猎人奇杰
凹凸雷安瑞金
小英雄轰+胜出
刀剑乱舞三日鹤
FGO冠C组+拉二
梅林总攻天草中心
文豪野犬双黑

吃互攻 不拆谢谢

真三分钟热度
爱过不悔孩子还在
爬墙和换对象速度成正比
社恐发作的时候会不理人

“无人性”
没有人类应该有的感情
悲伤痛苦喜悦与爱
解读不能、同感不能
那即是构成我的绝大部分

©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