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鸣】原来你是这样的宇智波 05(原著向/短篇/百粉感谢文)

[食用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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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自己写了个惊天大bug!!想掐死我自己!!悄咪咪地修改之前文章里的bug……估计应该没人……发现吧……就算有人发现了也不要说来啊啊啊啊。




原来你是这样的宇智波


可以问下你对于四战英雄、现任木叶七代目火影的漩涡鸣人有什么看法吗?

我早已经在黑暗中闭上双眼,但那道微弱的光芒却未曾离我远去。也许他正如你们所见的那样,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可对我而言,这正是他的好处——by突然被挚友要求一起去死的十七岁少年。



Stage 05 宇智波佐助


『为什么你会想要克制呢?你应该更加疯狂一些。』

那个酷似佐助本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叹息,似乎遗憾的正是他自己一般。


在鸣人把佐助推开以后,他才意识到这不是在梦中,眼前的金发男人是真实的漩涡鸣人。鸣人就如同他设想的那样,对与他接吻这件事既不反抗也不回应,这让他既欣慰又有那么一点期待。


『想要更进一步地试探他的底线,不是吗?』

那声音笑着说道,欲望的火种灼灼燃烧,蔓延至口腔中时佐助又将它们不动声色地压制下。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很顺利,鸣人接受了他来自平行世界的十七岁少年的说辞,甚至对待他的态度都是过于爱护的,看着鸣人伏在地上向他道歉时,佐助想起鸣人关于“孩子”的话题,他真的……成为会溺爱小孩的大人了。长大成人这件事,究竟会改变一个人的多少习惯与为人处世的态度呢?


『他在乎的是少年的你,而不是每一个少年时期的人。』

『你正是这样期待着。』

——我没有这样想。佐助反驳道。


『啊,鹿丸走了呢,你们可以二人世界了。』

——你不要乱解读我的心理。

『与其否认我的想法,不如做点别有趣的事情吧,佐助君。』


佐助回想起他和鸣人十七岁时相处的那种感觉,时光仿佛窜成闪光的银珠,一颗一颗地倒退回深海,他和他还是那两个不畏世事的少年。他装作像是年少时那样易怒,佐助追着鸣人在屋子里四处逃窜,雷属性的查克拉炸在鸣人周身,但无一打中他本人。


『真可爱啊,鸣人。』

那声音如此评价道。鸣人此时正缩在墙角,企图停止他单方面的施暴。


“……坐好别动。”

“好的好的。”

“火遁都用不好的吊车尾,只有年纪变大了。”

“嘴巴张开啊。”

“哈哈,被发现了啊。”


第一次学习豪火球之术,不得要领的佐助只能靠勤奋补拙,反复的练习让口腔里都是烧烫出的水泡。和鸣人接吻时舌头感受到的那种异样感令他很轻易地就明白鸣人做了什么,好在自己随身携带着烧伤药——这是即使长大也没有抛弃的习惯,也许是不想忘记超越兄长的心情吧。当下就用手指挖了不少膏状药物,耐心地给鸣人抹上。佐助的食指上蘸了不少透明的膏状物,沿着鸣人的唇线涂匀,像是描绘他唇瓣内侧的纹路,膏状物因热量的发散而化开,有一丝清凉的触感。鸣人舒服地低声应了一下,佐助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很快他又用中指与食指占了新的膏药,帮他涂口腔内侧的肉壁。


『他抬高对方的下颌,双指并做一指滑入那张诱人的唇后的口中。对方没等他命令就用湿软的舌挑逗他的手指,灵巧的舌尖在指缝间翻滚,舌苔上的津液缠上指腹,随着吸允的力度加深——仅仅只是开始的前戏,就将他的欲火点燃至爆发点。他迫不及待地抽出手指,湿润的触感像是在催促他进行下一步。』

『哎,别急着让我闭嘴,这是鸣人写的小说内容呢。你看过的,我当然也会知道。』


正巧这时鸣人突然感叹道:“佐助真温柔啊。”口中含有异物,鸣人的发音并不是很清楚,糟糕的是鸣人的舌头像是故意诱惑他那样安抚他的手指,佐助心虚地收回自己的手。


“……白痴,自己涂。”他故作恼怒地捏了一把鸣人的脸,把那张脸上成年人的云淡风轻都捏成可笑的肉团后,佐助将药膏丢给鸣人。


佐助在鸣人家洗了个热水澡后,一脸嫌弃地拒绝了鸣人要求一起睡觉的请求,自己在沙发上过夜。听着鸣人关上卧室的门后还不停止的诡异声响,他不禁莞尔——那大概是鸣人在发泄不满吧,毕竟那个人习惯了和他一起睡觉的成年佐助啊,回到孤独之中是每个人都害怕的事情。


『装绅士的小佐助,其实你离开他根本睡不着吧。』那声音学着鸣人独特的昵称嘲笑他。


正如他所言,佐助翻来覆去换了许多睡姿,不可抑制地回想起这些年的过往,都是些他嚼烂了的分不清味道的回忆。


那是在二十六岁的某个夏日的夜晚,和十三岁他决意离开木叶的季节一样。白日是闷热的,有蝉鸣;夜晚是微凉的,有清冷的月色。他一向习惯于浅眠,被手上的触感惊醒时,鸣人的蓝眼睛冒着恐惧的情感看着他。两人互相对视,一时之间空气也沉默地停歇在他们的呼吸中,被握紧的右手能感受鸣人微颤的身躯发出的求助信号——大概是做噩梦了吧,佐助想道。


鸣人的声音像是喉咙中呜咽的破碎震动,他才刚开口喊了他的名字:“佐助。”他便知道这个一向喜欢挂着笑容的大男孩在想些什么。


“我不会走的,不会离开这里。”佐助把那只连在一起的手又握得更紧一些,两人的体温交汇,衍生出胜过一切的安心感。


“嗯,我是明白的。”记忆中的鸣人闭眼,现实里的佐助也缓缓入睡。


梦里的佐助正躺在大蛇丸那个地下基地的石室里,他还是十三岁的身躯,体内的咒印让他全身像是火烧一样地发疼,在大蛇丸的实验中每个日夜都在承受这样万虫噬心的痛苦,他只能依靠蚕食自己的憎恨之心活着。石室的门被打开,刺眼的光线从闯入者的背后流入,佐助眯着眼,血色的瞳孔中倒映出鸣人的身形样貌。


他听见鸣人在说:「我也被赶出木叶了,无处可去了啊我说,来叨扰你一下可以吗?」


——是梦。他遐想了无数次的梦之一。


现实的世界中,佐助身上那条奇异的尾巴悠然自得地晃着,把盖在身上的被子一甩,宿主的眼睛睁开——是红色的瞳孔和黑色的眼白。在熄了灯的屋子里,这样的眼睛显得幽森可怕。佐助的嘴角上挂着不属于他的邪魅微笑,他干净利落地打开鸣人卧室的门,对着露出肚皮、把被子夹在双腿间的鸣人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一番。


『让我想想,要做点什么呢?我想要愉悦一点呢。』

他控制着佐助的身体,在鸣人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攀着他的身体心满意足地睡下。


次日早晨醒来时发生的事情完全是顺水推舟自然而成,包括鸣人被莫名卷起的上衣和裸露在外的腹肌,包括鸣人被解开的睡裤纽扣,包括佐助的手抚摸鸣人胸前的乳珠……都是顺势而为。鸣人惊吓之下把佐助踹到床下也是顺势而为,可怜的是佐助本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觉醒来自己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攻击一样后背和头都生疼。他不明所以地揉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早安,鸣人。早饭我……”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藏在他心里的那个恶趣味少年爆发出一阵狂笑,在鸣人的解释里他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十七岁的少年佐助,而不是三十岁的成年人。说了一个谎言,势必需要更多的谎言来圆满,好在鸣人也笨,两人就这样打哈哈地跳过话题。


『鸣人是笨蛋吧?』

『这样都能被你蒙混过去,简直是蠢得无可救药啊!』

『可你就喜欢他的蠢,是不是呀?』

佐助没搭理他,那声音一个人反而越说越来劲。


早饭期间,鸣人问起他来这里的事情,佐助把早已准备好的剧本拿出来胡扯一通,最后还很巧妙地提起他这次调查中的铁之国雪山,可惜鸣人完全读不懂他的暗语,这大概是他几日前委托忍鹰的信件还没送到吧——那只胖鹰是不是又在哪开荤耽误了?


鸣人做的早饭,佐助很少吃到,原因很简单,因为有佐助在他基本不用下厨,偶尔心血来潮下厨的情况,大抵都是想要炫耀自己的新技能,比如二十八岁那年的秋天。鸣人抓着刚从暗部交差回到家的佐助,把他按到椅子上,笑得花枝乱颤地让他等着他做好吃的。佐助耐着性子等了大约一刻钟,鸣人端着一碗热乎乎的料理摆到佐助面前,佐助扫了一眼,是茶泡饭。该怎么形容它呢,有点可惜,只是用便利店买来的现成调料包做的茶泡饭,鳗鱼味道的。鸣人只是负责蒸饭和煮开水而已吧……这样想着佐助觉得米饭也挺好吃的。在后来的冬日,佐助做了正规的茶泡饭,鳗鱼肉和汤汁都十分鲜美,米饭也很饱满。鸣人吃了一口,刹那间冬雪的寒冷全部都被驱散到体外,他又开始不住地夸佐助的手艺。与茶泡饭相比,暖到佐助心窝的分明是那个阳光的笑容。


火影执勤期间,佐助也跟着鸣人待在火影室。刚走进来的鹿丸调侃他们居然没迟到,佐助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鹿丸,就像他少年时看谁都不爽那样——他觉得鹿丸应该是知道他是伪装的。鸣人将鹿丸打发去找雪山的线索,佐助顿时轻松许多,看来鹿丸并不想参合到他们的破事里,不过这人背后又悄悄地给他传递消息说日向要与七代目联姻,是想要做些什么呢?


『是看不下你们这样互相耽误吧。』

『说明你们两人在别人看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呢。』

——别人怎么看无所谓,我和鸣人的事情与任何人无关,他们的看法也不会使我产生动摇。

『你真是麻烦。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反而不能用那股‘想要就靠力量来夺取’的理论来说服自己了?』

——鸣人不是谁的东西。


就在佐助和少年理论时,鸣人抓着他的尾巴咬牙切齿地说道:“佐助啊,你能不能管下你这个小东西?它这是在骚扰我吗,好像还会变长?”


『你可以坦白的告诉他那是你想要他的欲望。』


“……这个应该是召唤的副产物吧,我没法控制它,还有,你不要老抓着。”佐助又扯不着边际的谎,但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那条尾巴被刺激到的话他会有反应……他正想找点什么东西来分散注意力,桌案上的红帖就这样落入他的搜索网中。他从窗户上翻身而下,取走那份红帖,身形往前落在距离办公桌十尺远的地方。


“日向雏田,漩涡鸣人。”红贴上赫然写着这两人的大名,这就是鹿丸说的联姻。


『你看,现世报来了啊,你不抓紧的东西自然就会成为别人的,我说的没错吧,佐助君。』


他比想象中的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他的声音犹如沉闷的雷声:“你要结婚?和日向雏田?”


“我不允许。”佐助挥手将红帖对着鸣人的眉心射出,左眼流下一道血痕,天照的黑火覆盖在红帖上将之燃烧。


『天照烧婚约,啧啧,看这这大材小用的。』


鸣人没有躲开,他那双清澈的蓝眼睛里此时反而有了怒意,天照和红帖在距离他分毫之处完全燃烧殆尽。鸣人瞬移至佐助面前,用袖子给他擦血:“就算你生气,也不能这么任性用天照烧这东西啊。现在的你用天照会眼睛疼的吧?而且我结不结婚和你又没什么关系。”


……为什么比起那个重要的文书,你反而更担心我呢?

『你这样会让我误会的啊,有什么比看似‘希望’实则‘绝望’的存在更可怕?』少年的声音接着说道。


“有关系。”佐助心里沉沉的,他像是赌气的孩童那样想要将心中所想呼之欲出。是圆满还是粉碎,都让对方来选择吧。


“什么样子的关系?”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直勾勾盯着鸣人,鸣人避开了与他四目相接,只看着他沾了血的皮肤,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因为‘我’喜欢你啊。』

『因为‘我’喜欢你啊。』

『因为‘我’喜欢你啊。』

脑海中的声音不断地重复这句话,像是夏夜的蝉鸣。


“我喜欢你。”这是他初次表白,依靠着这身虚假的少年躯体说出来的真心,不是温柔的语气,是他一贯的不可抗拒、不容拒绝与否认的命令式口吻。


“哦,你喜欢我。”意想不到的是鸣人看起来很冷静,他不为所动,很有成年人对待未成年人的从容感。


『哈哈,你也有被鸣人无视的今天啊。输了吧?输了吧!』


“不是朋友的喜欢。”他抓住鸣人的手腕,关节上施加的力道并不像是他说话时那样风平浪静。


“什么时候开始的?”佐助说得轻描淡写,鸣人也问得更加轻描淡写,他们就像是小时候鸣人提出的各种无聊的毫无意义的比赛那样,强憋着一口不服输的气和对方较劲。


“七岁。”

“你当我是白痴?”

“那就十二岁。”


“太随意了吧?!你就不能好好地说话吗我说。”鸣人终于稍微抬了一下视角,看到佐助认真的眼神时他慌乱了。捕捉到这个信息的佐助像是在一场决胜负的战斗中掌握了最关键的王牌。


“如果你希望我坦诚一点的话。”少年特有的邪气狂傲的笑容,佐助往前逼近,边说边把鸣人推倒在办公桌旁。鸣人上身的背部贴着桌的脊梁,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佐助单膝跪在他分开的两腿之间,左手还压制着他的手。佐助清冷的声音里充斥着诱惑,在他耳边说:“七岁开始注意你,十二岁懵懂地喜欢你,十三岁对你又爱又恨,十五岁在漫长的分别中思念你,现在么……我想我大概是爱着你吧。”


『真是漫长的暗恋,亏得你能一本正经地表白呢。』

『会这样就表示……你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吗?』


“……你还真敢说啊。”


“反正你和我的时空又不一样,我只是提醒下你,‘我’的心意。”


『……收回前言,宇智波佐助你这个胆小鬼。』


“那你和那个时空的我说去吧,我才不想从你口中听到这些肉麻的话呢!”鸣人把快要靠在他怀里的佐助往外推。


“如果是这个时空的我,你就会想听到吗?”


“也、也不是这样说的吧……”在佐助毫无顾忌的凝视下,鸣人只好把视线往看不见他的角落移开打转。他们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佐助依然固执地将视线落在对方的脸上。鸣人只好又将视线移回来与他对视,佐助唇角掠过一丝笑意,他附身靠近鸣人,两人的眼睛中映照着对方的模样,在可以感受到对方鼻息的距离,鸣人紧张地闭上双眼。


『好像有戏?他这样分明就是默许你对他做点什么,你还能无动于衷吗?』

——闭嘴!我不能以这样的身躯来做那些事……这样不过是利用他的温柔,对过去的我的温柔……


他还在与声音辩论中,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后续的鸣人干脆就抓着佐助的衣领,把他扯到自己怀中主动献吻。那个少年的声音吹了一个欢快的口哨,佐助想起他和鸣人关于性事的那次讨论。


「……如果只是为了寻求欢愉,不是喜欢的人也可以的吧。」

「不是喜欢的人为什么还会感到欢愉?真的要做的话,我肯定会选择喜欢的人呢。」


『他都这样回应你了,不做点什么就说不过去了吧,佐助君。』声音不合时宜地又开始撩拨他。


亲吻时两人谁也没闭上眼,那双蓝眼睛就像是野兽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温柔中又略带独占欲。鸣人轻轻啃咬他的唇瓣,舌尖上分泌的唾液反复湿润他的唇心,舔得有些发肿,他这才撬开佐助的两排皓齿,深入口腔之中——那双手也环抱佐助的后背,佐助再也忍不住将自己的身体压在鸣人身上,右手顺势滑入他上衣、抚摸他突起的蝴蝶骨,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无法控制。


巧的是佐助身后的门被推开,鹿丸看了一眼不检点的七代目火影和更加不检点的黑发少年,怒而摔门离去,只留下鸣人欲哭无泪的挽回声。


因为鹿丸的乱入而把方才的满园春色都吹得一干二净,那声音又再次发笑道:『鹿丸,真是个妙人。』


鸣人小心翼翼地询问佐助能不能先从他身上起来,佐助绷着一张脸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只好将某件事解释了一遍:“我没有想要和雏田结婚的意向,那是鹿丸自作主张收的请帖。”


『你和鸣人还挺心有灵犀的,这家伙应该说是吃定你了吧?』

『完全就被摸透了啊你,怪不得你离不开他,他总是会说出你最想听到的话。』


这时候忍鹰不合时宜地飞进来,第一时间就落在佐助肩头与他亲密地打招呼。佐助想起来鹿丸之前说的“那个”,指的就是它。千算万算,又算差一步,佐助觉得自己的谎言漏洞百出,鸣人真的是没看出来吗?他只能硬着头皮,问道:“这是什么?”


“你养的忍鹰,用来送信的,现在你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吧,小佐助?”不知道为什么,佐助总感觉鸣人的声音很愉快,那种愉快就是小时候他们比赛时鸣人看到自己胜利曙光时的愉快。


『他一定是陪你演戏啦,你还不想承认自己的演技其实差到家?』


“它已经被我收服了哦~”

“嘁,小孩子。”

“佐助,看来我们要去一趟铁之国。这里面你留下的信息是铁之国与阴阳遁。”

“铁之国是什么地方?”

“一个武士拥护的中立国家,那里没有忍者,但会成为五影会谈的地方。”


鹿丸敲了门:“我看到忍鹰回来了,佐助的信呢?”

“这里,就拜托你跑一趟暗号班了。”


“麻烦死了,你们。我刚去查了佐助这次任务的出行目的,有铁之国,雪山应该指的是那个鸢戾山吧。正好信也来了,估计佐助要说的也是这件事,晚点我再过来。你们啊……”鹿丸若有所指地看着鸣人桌上散开的公文,“别再给旁人添麻烦。”


“鹿丸你说什么呢!我可是每天都勤勤恳恳地坐在这里呢,我敢说我是历史上最勤劳的火影了!”

“也是最笨的吧……”


鹿丸退出房间后,不算宽敞的室内又只剩下佐助和鸣人。鸣人坐在火影的位置上,尽职地履行他身为领袖的本分,佐助为了不让那根尾巴乱来,选了离他比较远的地方歇息。鸣人工作时神情特别认真,与总是会使用奇特的忍术组合、被六代目火影的卡卡西评价为意外性NO.1忍者时期的他不同,佐助觉得这样的鸣人看多了也格外有魅力——那是肩负着全村人、甚至全忍界的希望的七代目火影。作为可以算作竹马竹马的鸣人的挚友宇智波佐助,他是唯一将他的成长从头到尾看着的人,从认为他是个奇怪的不甘寂寞的可怜少年,到成长为顶天立地的忍界英雄,他们在一起经历的时光太长太多了,鸣人这个存在的所有都好像融入他的血脉一般。他曾依靠着那样的光芒前行,他们虽互为光影,但若有一方停止脚步无法行走时,另一方都会站在他面前引导前进的方向。他们正是这样互相扶持的存在,缺少任何一方也不行。


“鸣人,你真的很努力呢。”

“那是当然啊,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肩上有不得不背负的责任。佐助你不是也很努力吗?”

“我们都是在为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我的理想哦,创造一个可以对任何都温柔的世界。”

“人的一生太短暂,不珍惜每一分每一秒都会让我悔恨万分。而且不止这个远大的理想,我还有其他小小的微不可及的愿望,你明白吗?”

鸣人说着转头看向他,伸出缠满白色绷带的那只手,握成拳朝他挥出。佐助走过来,他迟疑了一下,用左手与鸣人碰拳,鸣人在拳头上使了点力气,像是排山倒海的气势,将他胸中所想透过他们贴紧的拳头传递给佐助。


『我想和你共度余生,看一样的风景。』

『应该是这个意思吧?我解读的不会错的。』

窗外有风强烈地刮着,那个声音终于又显出透明的灵体姿态,与佐助相似的红眼少年罕见地没有用嘲弄的语气与他对话。灵体与他背靠着背,不可思议的是那个灵体居然也有重量,佐助觉得就好像是一个真实的人靠在他背后。风把佐助的黑发吹起时,他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听到了花骨朵绽开的声音、最动听的声音——是不畏风雪挺立的嫩芽,结成层层花骨,在跨越寒冬后绽放的声音。


佐助面上还是装成不高兴的模样说道:“明白。吊车尾的,晚上早点回家吃饭。”他说完跳窗而走,也不管鸣人是不是看到他失态的样子。他绕着木叶的街道奔跑了好几圈,街上遇到的那些人很少能认出这个时期的他,在那个红眼少年又哭又笑的骂了他几声“白痴”后,佐助在一乐面馆前停下。


一乐面馆仍旧维持着它当年的模样,佐助掀起帘子,坐下说道:“一份番茄拉面。”


“听这声音,是佐助啊。”一乐大叔已经成了头发发白的老者,他仍坚持将背脊挺得直直的,面上容光焕发。他将面热了,浇上盖头,给佐助端上,这才发现他眼前是十七岁的少年,“原来是小佐助。前几天鸣人在这吃拉面的时候还跟我抱怨你不肯回木叶,偏要跟着那个叫做大蛇丸的家伙走,还一直嚷嚷着要把你痛揍一通,打晕捆回来呢。你们吵架了吗,为什么要离开木叶呢?鸣人他是个死心眼的小孩子,为了让你承认他做了不少努力呢。”


“是啊,他就是个死心眼的白痴。不过,他最后还是把我带回来了。”


『还让你死心塌地地留在木叶。』声音补充道。


“别再吵架了啊,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一乐大叔给佐助添了半份面,和蔼地说:“多吃点,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亏待自己。”


“嗯,不会吵架的。”


佐助吃完拉面离开后,菖蒲过来换班。

“刚刚我看到小佐助,小鸣人还在找他吗?”

“……什么小佐助小鸣人的,你的记忆又混乱了吧。”

“我是真的见到了,小鸣人说要把佐助带回村里,而小佐助说他最后还是会回来的。”

“啊……小佐助这说的是什么意思呢,未来的预言吗……他最后到底有没有回到木叶啊?”

“你还是歇着吧!鸣人现在是七代目火影,佐助是暗部的首领,他们都好好地的待在木叶。”

“是吗?那这样就好,今天的拉面也给七代目火影送去一份吧。”


离开一乐面摊,佐助寻思着去超市买些做晚饭的食材,挑点新鲜的肉类吧。有人在背后把他喊住:“佐助……君?”


春野樱披着一件白大褂,额间有万豪印,她身上常年伴随着消毒水的味道,而不是年少时换着味的香水。佐助这才想起来,这个女人已经脱胎换骨,不再是当年那个围着他献媚的痴情少女。佐助继承暗部以后和她很少能碰头,两人都是大忙人,现在见面,他只觉得春野樱比起他印象中的要飒爽帅气了许多,这也许就是事业心的女人的魅力吧,脱离了痴情少女设定的她终于在佐助心里的评价高了几分。


“樱?”由于自己还是少年的身份,佐助装作不确定地问道。


“啊,对的,第七班的春野樱。”她笑着回答,“详情我已经听鹿丸说过了,你是从另外一个时空来的佐助君,这边生活得习惯吗?可能与你知道的世界差别很大呢。”


“没什么不习惯的。”


“也对,不愧是佐助君,总是时刻保持镇定。”春野樱把自己手上的铁盒交给他,“这些是我准备的营养剂,你就帮我跑个腿转交给鸣人吧。我得赶紧回医疗班,下次再见啦,佐助君。”


“樱。”佐助喊住转身欲走的春野樱。


“怎么了?”


“你变成好女人了。”佐助在心里补充道:不再追逐着虚幻的我的你。


“哈哈,是啊。一段不完美的恋情都会让人变得成熟哦,就算是暗恋也一样。我不会后悔喜欢过那个人,因为有他才有现在的我,而我也对现在的自己感到满意呢。我们都长大了啊,佐助君长大以后也会对过去的自己满怀感激的吧。”


“也许你说得没错。”现在的情况是除了他和鸣人,所有人都接受了成长,完完全全地蜕变成大人,他和鸣人还在原地,正要往前跨出这一步。


和春野樱告别以后,佐助在超市里面无表情地打扫了一堆肉,他将那些肉解冻、清洗,忙活了半个下午。他打开厨房的柜子,看着那些蒙了一层细灰的料理用具不禁皱眉,想想也知道,鸣人肯定是不会下厨的。


『这家伙没了你就不能好好生活了吧。』

——是啊,就是这样的,你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佐助君说的都满意。』

——那你可以消失了?

『这个不能如你所愿,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消失。』

『更何况我就是你。』


佐助把晚饭都解决了以后,端着盘子往外走,看到蹲坐在厨房外的鸣人——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以前他做饭的时候,可没见过鸣人那么乖乖地在外面等着,都是要跑进来胡闹一番才肯回到饭桌上。如今是因为自己这个少年的身份,才会有所顾忌吧。


“在这干嘛?看起来像个消沉的老男人。”

“虽然我快三十岁了,但我觉得我还年轻,你这样说话小心我揍你哦!”

“去洗碗,开饭了。”


饭间,鸣人大概是很久没吃上一顿丰盛的晚餐,他夹着各种肉食就往嘴里塞,他吃得急了免不得要呛到,佐助就给他端茶倒水地照顾着。他顺手捏了一把鸣人的手臂的,把鸣人养成一头肥胖的猪,这个计划还在进行着。


『你就不怕你的宠溺会把他变成娇生惯养的老爷子吗?』那声音吐槽道。

——我乐意,你别管。


晚饭后鸣人把前往铁之国调查的行程大致说给佐助听,收拾好行李后两人又再次分床而睡,鸣人拗不过佐助,只好指着他的鼻子说:“你这是小瞧我的床的魅力啊,小佐助!”


终于折腾完可以安心睡下时,佐助已经困得不行,也没理会那个红眼少年的挑衅,很快就进入梦乡。


这次的梦是充斥着阳光和蝉鸣的夏日,他还在第七班和鸣人樱卡卡西一起,这个时期的记忆总像是雪里燃着的炉火那样温暖明亮。刚执行完任务的他在大树下打盹,鸣人和小樱不知道去哪了,没了鸣人吵闹的嗓门,蝉鸣都让他觉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宁静。泥土和草的清新味道混在风中,有一种柔和的感觉。佐助半睡半醒间发现鸣人朝他走来,他感觉到有东西停在脸上,痒痒的,接着就是压在眼睛上的柔软的物体感——好像是鸣人吻了他的眼睛。他睁开眼只看到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佐助捂着脸,脑袋像是被炉火烘烤一样。


画面一换,树下的少年越来越远,变成二十一岁那年他们聚在火影室,商讨辉夜的情报。佐助自荐前往调查,鸣人神情严厉地说要和他一起去,那双会说话的蓝眼睛在宣告:无论如何,我都会跟着去的,就算你拒绝我也会用尽各种手段。于是六代目火影大手一挥,两人都获得了外出许可,鸣人背着小山一样高的行李,和佐助一起告别木叶、踏上旅程。他们一起去看了世界各地的风景,追逐着辉夜遗留的线索,那样的时光简直美好得让人难以信服。半年后的一个夜晚,佐助发现鸣人站在某个悬崖边上,他的身躯变化成金沙,缓缓地消散在风中,佐助向他跑去,跨越了无数的风景却怎么也无法到达他的身边。


在绝望之中,佐助意识到原来这样的未来果然只是虚幻的。尽管是虚幻的,他仍想要去追求。于是他就在这个奇妙的梦境里不断地奔跑,天空中飘落的雪渐渐多了,疲惫的身躯仍旧因为本能的驱使而跑动。佐助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雪地之中,本因为会和冰冷的积雪相拥,没想到他的身体压在另一具温热的身体之上。这股温热正是他所熟悉的、贪慕的鸣人,那双他最喜欢的蓝眼睛在凝视他,那双他渴求的双手拥抱着他,他的唇在闭合间轻语他的名字:“佐助。”


鸣人的声音就像是打开潘多拉匣子的钥匙,把佐助内心的欲望全数解放。他像狂风骤雨过境时那样热烈地占有鸣人的身体,深陷在积雪中的肌肤炙热不止,把他紧紧地禁锢在臂弯里、与他结合才能使佐助感到满足。沉浸在欲望和爱抚之中,鸣人在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像涨潮时的海水那样,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他的心中,激起无限的浪花。


佐助刻意维持出来的、属于他和鸣人之间的距离感瞬间倾塌,响声轰轰烈烈。只有在这样的梦境中,他才敢把鸣人拉入他的世界,和他共同沦陷。而现实中的他们,能做的仅仅是保持一份疏离又亲切的暧昧,想要让对方知晓自己的心意,期待对方能发觉,却又害怕被道个明白。最后,只能不约而同地选择沉默。


醒来时,鸣人正含着他的尾巴,佐助感觉自己的春宵美梦即使是在梦境外……也只是进行到高潮时期,太糟糕了吧这个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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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地址: 06

[题外话]我的天,这个时间轴怎么还没追上鸣人视角啊啊啊啊,疯了,本来想写道鸣人视角剧情那里的,看这样子是要拖到下一章啊!!错字晚点改,爬回去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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