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斑】明神门之狱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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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神门之狱 02

“罪恶的子民啊,白昼时你该在罪的温床中沉睡,夜晚时你该使绝望生根发芽。”他复述这句话时,语速极其缓慢,整座钢铁的城堡宛如幽冥地狱,外头的光照不进来,这里没有虔诚的神之信徒,净是魔鬼的影在摇晃。

年轻人不怀好意地嗤嗤笑道:“也许阁下没注意到,石碑的另一面,它写着——”他抬起尖细且发灰的手指指向这牢笼的界外,越过层层阻碍,是悬崖的石碑所在。“禁锢亦是庇护,自由与死亡同行。斯芬克斯的怪物之子拥有昼夜,罪就伏在门前,引诱他、恋慕他、邀请他、同化他。”

海风掀开碧蓝的水,浪头冲击坚韧的高耸石壁,与震耳欲聋的鲸啸一同溅落到石碑上的「非人间」,这一切都像是末日降临的预言。千手柱间仿佛身处昨日踏上这座岛屿的那块土地,军用战机飞起时的强风卷起海的潮气裹着他。

“所罗门与斯芬克斯,这两个发源地不同的传说,来自世界各地的囚犯……异族的文化融合时会产生斗争,这里就像是天然的战场,真是太有意思了。”柱间称赞道。他笑起来眉眼稍弯,虽然弧度柔和,但就像是太阳也存在黑子那般有一丝震慑人的威严气息。

他不是可以被当做猎物的人,是真正的猎手。年轻人久经战场,清晰地接受到这个男人发出的信息,他不禁绷直后背:“是啊,东方的国度有一种古老的信仰,文献上称之为养蛊术,将凶残的毒物圈养于封闭室内,最后存活的毒物将成为蛊王。”

“那么如您所言,这座监狱里也有这样一位无冕之王吗?”

“王还未诞生。”年轻人的视线落在那边的法医身上,对方正背对着他们。

“他有什么不对的吗?”柱间也和年轻人一起将实现向法医投去,他的一身白显得干净圣洁,与所有人都不同。但柱间知道他并非带来福音的使节,而是会在夜里起舞的毒蛇,在那一双淡漠的眼睛底下蕴含焚烬的炽火。

“他是特别的。”

柱间没有遗漏这个肤色灰白、呈现亚健康状态的年轻人眼中浮现的那一抹似赞许又似崇拜的神情,还有不可明说的贪婪。那贪婪并非人之对于财宝的欲望,而是更加可怕、更加疯狂与迷恋的神态。

“他的确是特别的,就像爱琴海的夏日。”柱间赞同道,“您看起来很了解这个地方,可以冒昧打听一件事情吗?”

“您请说,我必知无不言。”

“明神门,有人告诉我它来自于这个岛屿。”维持绅士风度的男人骨子里那一点锋芒现出,如猎鹰刹那间展翅遗落的黑羽。

年轻人的面色闪过一丝恐惧,老练的他很快就藏了起来,他看着穿囚服的男人,“原来你是为它而来,我就说您这样的人怎么会沦落到这个人间地狱。明神门,是这个监牢的禁语。您最好不要企图接近它,更别想窥见它,如果您还珍惜身为「人」的身份。”

“斯芬克斯最有名的是那个关于人的谜语,斯芬克斯的怪物之子拥有昼夜,这句话的意思是「人」拥有昼夜。而罪的子民在白天沉睡、夜晚醒来,它只拥有夜晚。如果抛弃「人」的身份才能知道明神门的真相,那即是成为罪恶的子民?也就是夜晚的七十二柱魔神?”猎鹰般锐利的眼神盯着他面前的年轻人,千手柱间又问道,“这里的「人」到底是什么呢……或许我该问,那位拥有特别存在的法医是「人」吗?”

“他是撒旦的座上宾。”年轻人似乎想起某段回忆,他手指猛地一抖,遂又平息,“奉劝您最好不要对他有非分之想。这样想的人很多,但都没有好下场。他的美丽来自于他的强大,无可撼动的强大啊。”

“原来是这样。”柱间撤去先前那股压迫力,他又是以老好人的身份与年轻人攀谈起来,“你告诉我那么多情报,想必是有所求?需要我用什么代价呢。”

“我想知道您的名字,相对应的也会把我的名字告诉您。”年轻人表现得友善,但配上他那个诡异的眼妆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千手柱间,幸会。”柱间伸出手,对方迟疑了一下旋即也与他握手,并报上自己的名字:“大蛇丸。欢迎千手阁下来到「非人间」。”

柱间和大蛇丸聊了几句话,大蛇丸看出他已经不需要从自己身上获取其他情报后率先告辞,柱间拔腿就往那位法医的方向走去。死者的尸体停放在稍微有光的长廊上,法医本人蹲在另一旁廊柱投下的阴影之中,他很随意地的摆弄死尸,干净白皙的脸与脖颈与死者的灰败形成鲜明对比。

“斑。”柱间先喊了他名字,来到法医身旁蹲下,他在光的一面。

法医抬头,透过有些老气偏执的黑框眼镜,深邃如寒潭的黑眸看着他,柱间感受到监狱中似有若无的寒意增幅、将他笼罩。

“你的铭牌,忘记给你了。”斑从白大褂里拿出一块写着「1043」的铭牌,他帮柱间戴上,那双手手指纤长,包裹在黑手套里就像是某种精致的物品。铭牌是以别针的形式扣上的,斑摆弄这个小物件时眉眼低垂,这样看来就好像他在帮他整理领带夹的感觉,目光流转间有一丝含笑的轻柔——不对,这也许只是男人主观的意识,法医仍旧是不苟言笑的冰山。

柱间动动唇:“你真好看。”

法医没有多余的表情,他推开柱间,“我不是你的大和抚子。”继而又埋头做尸检,他动作保持优美而流畅,仿佛面前是打磨得光滑的宝石而非血腥丑陋的尸体。他把受害者的头颅侧过来,后颈上有圆形圈着的诡异符号。这具尸身和柱间昨晚匆匆一瞥的印象没有多大差别,还是那副四肢的关节骨处被咬碎、面部被利器捣烂、全身多处刮伤的模样,就只有后颈这一块异常完整。

“这是布锐斯的刻印。昨天我和你就在案发现场,你相信恶魔是真实存在的吗?”柱间沉吟,他紧紧盯着法医的眼睛,生怕错过他细微的表情。

斑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也不提昨晚的相遇,他比死海还要沉静。斑不慌不忙地从尸体上取下部分素材,如毛发、皮肤组织等,放在透明器皿中。他没有再看柱间,但开了口:“在神话年代,人们信仰神明,神明便因此存在。你心中住着恶鬼,你对它说话的那一刻起,它也就存在了。”

“唯心主义的感知即存在吗?不过我坚信一切怪诞之事,都是为了掩盖符合理性的真相。比如你,”柱间把斑的眼镜摘去,裸露出来的那双黑眸变得更加明亮,“你的眼镜是平光的,白天你是极地千年不化的冰,夜晚你是赤道万年不熄的火。而真正的你,是怎么样的、是身处何地的?”

“我是我的模样,在我该在的地方。”法医未被他柔情的语气所动摇,只是默然地拿回自己的眼镜戴上,他扶了扶镜框,“你该担心自己是不是能一直维持自己的模样。”

柱间若有所思地抬手摸摸自己脸颊,“啊,让你担心了很抱歉,应该可以的。”

法医面无表情地打开怀表,提醒道:“早餐的时间是七点至八点半,结束后十五分钟开工。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用餐。”

“那下次再见,斑。”柱间站起来往人流的方向走。

“柱间。”法医在背后喊他,低沉的男性声音远远传来,“给你个忠告,不要把名字告诉别人。”

长发男人对斑微笑,他们之间无形的光影交错。

柱间抵达食堂的时候,这里已经很热闹了。他大略扫视一圈,虽说用餐的地域面积很大,但几乎没有独自坐着的囚犯,都是数人围在一处,就像是一个个小团体。他踏入食堂,感受到从四面八方射来的不友好目光,这些目光的源头都隐藏得很好,至少没让他分辨出来具体是谁。柱间也没多在意,他在打饭的窗口报上自己的编号,领到一份炒饭和豆奶,还有一张磁条卡。

他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进餐,炒饭的味道比他预想中的要美味,还夹了许多海鲜。这样想来,这间监狱的伙食是出乎意料的让人满足啊。

电铃响起,柱间抬头看食堂里的挂钟,八点三十分,正是斑说的早餐结束时间。他拿起磁条卡,朝守在食堂里的狱警搭话:“您好,先生。我可以向您询问我接下来的安排吗?”

狱警毫无生气的脸一抬,看到他胸前的铭牌,复读机般机械的声音说道:“1043号,你分配到的任务在二层的洗衣房,距离开工还有十四分钟。”

洗衣房的位置柱间是知道的,食堂入口处有这座监狱的地形图,他只要看上几眼就能记下。柱间在洗衣房前刷磁条卡,打开门走进去。他右手边是电源,按下开关亮灯后,发现门背后贴着用各国语言写的工作内容。柱间在洗衣房里四处翻看,他摸到不少东西,指甲钳、烟、没见过的货币等等,其中还有一个指虎。指虎是戴在手指关节处的一种杀伤力很高的武器,体积小巧携带便捷,于是柱间顺走了这个小家伙。

他在洗衣房待了足足半小时,没有狱警来监视他,看来这里对囚犯的自觉很有信心。柱间喜欢挑战未知的危险,但这不代表他会有勇无谋,在未摸清这座监狱的规则前他是不会随意触犯有可能存在的禁忌。因此他选择服从安排,开始他的洗衣房一日游工作。

都是些脏衣服,沾了泥泞的很多,沾了血的更多。等柱间推着洗好的脏衣服离开洗衣房,已经差不多正午,他路过厕所就把装衣服的推车丢下,去解了手。柱间解放后在洗手台洗手,听到隔间里传来暧昧的喘息声,是两个男人的。喘息声没持续多久,隔间又传来撞击声,还有男人的求救:“别过来——别过来——我们没有在做那样的事情!!”

柱间一惊,他跑回隔间的入口,里面光线晦暗,男人的痛苦还在继续,“啊——好疼!不是这样的——!请放过我们,求求你!”柱间屏息走到那间隔间门前,手正要扭开把手,两个白面狱警从背后把他推开。其中一个狱警掏出钥匙打开隔间的门,里面衣冠不整的两个男囚犯缩在角落发抖,柱间注意到他们的手臂被咬掉一块肉,露出血淋淋的白骨。

“快救救我,我没有触犯禁忌!”男囚犯抱着狱警的裤腿哀求道。另一个囚犯也跟着哭喊:“是有人在我们的食物里下了药,该死的媚药!今天是星期一,他一定是看准下手的!”

某处的角落有动静,柱间快速朝那里看去,只看到融入黑暗前的模糊影子。

白面狱警把他们扶起来,任由囚犯哭诉也没有回应他们,熟练地将他们带去某个地方。柱间抬脚要跟上,大蛇丸不知道又是从哪冒出来拦下他,神秘莫测地应了一句:“属于星期一的警示语是:你必拒绝所爱。破坏规矩的人会受到惩罚,主宰者的四肢代替祂监视一切与降下惩罚,他们是这里的清道夫,蛰伏在每一片黑暗之中。又见面了,千手阁下。”

柱间问道:“他们是要被带去哪?”

“可能是送到法医那边吧,这座监狱没有医师,法医代替了医师的位置。不过他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怪可怕的,就算是我也不会想要常去。”

“那就是想见到法医的话,只要生病或者发生事故就好了嘛。”柱间爽朗一笑,这是条有用的情报。他想起来还要打听其他事情:“你知道我该去哪晒衣服吗?”

大蛇丸指指头顶,示意他在楼顶。

“您真像扑火的蛾。”大蛇丸给这个男人下了新的定义。柱间离开后,他不可抑制地低笑,“棋盘的新棋子,期待您的表现。”

午休时在食堂用餐后,柱间回到洗衣房继续干活。他折腾一个下午,总算把那堆脏衣服解决了,离开洗衣房时按照门背后那张纸指示又刷了一次磁条卡,他回到区域C-12,把磁条卡塞到区域指示牌下方的回收箱。柱间打开自己牢房的门,桌子上有一份牛肉饭,和昨天一样。他拆开吃了,躺到床上开始整理获得的情报,一会是那块石碑,一会是大蛇丸阴沉的语气,一会是冰冷的法医……拼图一块块连接,最终铺就通往终焉的道路。明神门就在终焉。

长夜又至。

柱间睁开眼,他听到脚步声。那个脚步声有点奇怪,它理应不会在此时出现,是属于女人穿高跟鞋才会发出的声音。柱间摸到牢房门前,外面昏暗的夜色之中,果然有一个穿着红衣女人踏月色而来。女人没有影子,她就像是巴黎歌剧的演绎者,朦胧月色中高歌,她就是海里诞生的人鱼,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都有海潮或青草滋生,牵引夜里的微光。

这感觉真神奇,它的奇妙让柱间无法移开视线。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女人与不存在于世上的任何一种歌声,他明知这是幻觉却找不到可能存在的漏洞,幻觉就冠冕堂皇地走过去,一如女人轻盈的舞步。

其他牢房的开门声响起,柱间这才回神,也打开门追寻女人的幻影。就在他走出牢房的那一刻,幻影就消失了,哪还见得红衣的歌者,外面依旧漆黑。如节拍器的脚步声回荡在夜里,柱间把指虎戴在右手跟上脚步声,他离开C-12区,警惕那些有可能蛰伏于黑暗的怪物。

脚步声变成重叠的复数,柱间攀着阶梯去往第五层。监狱的地形图上显示第五层有一块异常宽阔的区域,没有标示任何功能,柱间推测这是夜晚的角斗场,而脚步声也朝着这个方向。幽暗月色与建筑的影子,黑暗充斥每一个角落,柱间握着指虎。

有器具被撞倒的声音传来,即使是很微小的动静,在寂静的夜里也显得格外清晰。

他刚抵达五层,旋即身体一矮滚到旁边,有个黑影从他头顶掠过。这个黑影发动连续攻击,柱间引他到稍微光明的地方,黑影攻速快,他的动态视觉不算差,在黑影融入黑暗前勉强能分辨出那是四足抓地、昂着头的人类。被驯化成野兽的人类,更准确地说是这样。

柱间在与「它」的交锋中分析对方的行动模式与特性。「它」不具备人的智慧与理性,攻击集中在猎物的头颅,速度快且力量大,改写肌肉组织的能力——比如柱间用铁指虎打出的那一击,力道足以击倒一只成年黑熊,而打在「它」身上像是打中结实的铁板,一瞬间以后肌肉变得柔软,仿佛是团柔软的橡皮。柱间的分心让「它」有了可进攻的机会,「它」的尖爪划过柱间侧颈,留下一条细小的血痕。柱间将「它」摔了出去,「它」抖抖身体、发出咯咯怪笑又钻回黑暗。

这之后又有几次交锋,柱间调整进攻的方式,击打「它」的不同部位,发现除了头部,其他地方都会变化。头部是弱点,但又因那能咬碎骨骼的利齿而具有威胁。他正聚精会神地与怪物作战,柱间已经拟好猎捕的计划,打算拖一只回去研究。

怪物出现时光与影晃动,酷似兽类的急促长鸣一阵接一阵,柱间摆好姿势,他一拳击中怪物的下颚,指虎将骨骼粉碎发出声响,他手一抓正要将怪物的头扭下,就在这时候那股似曾相识的寒意悄悄爬到他身上、如无形的手扣住他命门、如千本的针刺入他胸中。男人邪魅的声音伏在他右耳,一如恶魔诱惑的低语:“柱间。”

战栗感不言而喻。柱间知道是他。

男人从他背后单手环住他,胸膛与柱间背脊紧贴,温热的体温在夜里可以算上是令人喜欢与迷恋的温度。柱间感到那只黑手套的手抚摸他的脖颈,像是毒蛇的身躯盘绕,而那吐出热息的唇让一个吻落在他侧颈流血的伤口。男人的舌头舔着那里流出来的血液,柱间似乎产生一种幻觉,毒蛇的尖牙刺入他皮肤,把这世界上最厉害的毒液注入他身体——柱间手一僵,本来被抓到的怪物趁机逃入黑暗。

柱间无法动弹,男人毫不掩饰对他血液的渴求,贪婪地吸允他。

等男人完全餍足,唇与獠牙离开时柱间终于夺回身体的一点控制。男人松开对柱间的钳制,他可能是舔着嘴角的血,颇为满足地说道:“你的血真美味啊,不小心多要了点,如果是你的话应该没那么容易死掉吧?”

柱间看见他们在昏暗的夜里交叠的畸形影子,他耸耸肩,“你不会让我死的。”

“你很自信。”男人抚摸柱间的蝴蝶骨,单薄的囚服无法拒绝他的触感,“过分的自信会招致毁灭,你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吗?”他停下抚摸,五指稍作曲张,只要他想要的话,也许是能很轻易地就贯穿柱间胸膛的。

“我要感谢你,斑。”

“嗯?”男人轻佻的笑。

“「罪恶的子民啊,白昼时你该在罪的温床中沉睡,夜晚时你该使绝望生根发芽」。”

“「禁锢亦是庇护,自由与死亡同行」。”

柱间的声音轻缓,他给人一种身处教堂拜读圣经的错觉,“你已经给过我提示,夜晚离开自己的牢房就会遭遇危险,很抱歉我辜负了你的温柔。”

“会待在囚牢中瑟瑟发抖就不是你了。既然知道这间监狱的规则,那就开始游戏吧——”男人很好地诠释了喜怒无常这个词,他对着柱间劈下手刀,柱间在失去意识前恍然意识到夜晚的宇智波斑是危险的、具有攻击性的,也是他甘于追逐的那份神秘。

男人笑了笑,“我很想知道你能抵达何处,柱间。”

破晓的黎明,柱间再次睁开眼还是在自己床上,昨夜就如幻境之梦,但它又是真实的。

大脑还有些不清醒地隐隐作痛,他爬起来推开椅子坐下。他发现桌子上出现了一本黑皮笔记本和一只精致钢笔,旁边放着还未拆开包装的墨水。他抬头扫视,墙壁上还有老式挂历,是那种以一日为一页的日历,翻页只需要撕掉当前的页面。日历除了当前的年月日,还印有一行小字,他凑前去看:「白日,你必赤足苦行。黑夜,你与魔鬼同寝。你需警惕接近你的人,恶鬼就在其中。」柱间把日历一页页翻开,发现每一日上都有不同的警示语,以一周七日为循环,是这样写的——


「白日,你必奉上忠诚。黑夜,你与魔鬼同寝。你需警惕接近你的人,恶鬼就在其中。」
「白日,你必拒绝所爱。黑夜,你与魔鬼同寝。你需警惕接近你的人,恶鬼就在其中。」
「白日,你必赤足苦行。黑夜,你与魔鬼同寝。你需警惕接近你的人,恶鬼就在其中。」
「白日,你必啖食牲血。黑夜,你与魔鬼同寝。你需警惕接近你的人,恶鬼就在其中。」
「白日,你必啖食牲血。黑夜,你与魔鬼同寝。你需警惕接近你的人,恶鬼就在其中。」
「白日,你必践踏生命。黑夜,你与魔鬼共舞。罪就伏在你门前,邀你共赴恶鬼的宴。」
「白日,你可百无禁忌。黑夜,你可畅行无阻。你需警惕接近你的人,恶鬼就在其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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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链接
*感觉吹了一年份的柱斑,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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